颜岁兴奋得瞪大眼睛:“我去拿个本子!”
她跑回房间,关门的一瞬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指尖在发冷。
教父在骗她。
因为她想起来了,她成年那天喝了葡萄酒,第二天照旧醒来,还和教父讨论了一些难题。
随后她摆弄了半天自己刚养的花,剪掉了那个花朵。
又和教父约了离开这里去林家的时间,教父嘱咐了她很多事情。
她的记忆莫名增加了,比一开始想到的成年那天,延后了一段时间。
但再往后,就又不记得了,只有一些看不清脸的破碎画面。
她果然失去了一段记忆,现在正在慢慢恢复。
但是在按时间线的顺序,从前往后,线性恢复。
小姑娘心中泛起焦躁,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耐心。
按照这个情况,她应该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多想起来一些。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带上小包,推门出去。
上了教父的车,她忽然歪了歪头:“教父,您怎么换车了?”
“之前的车出了一线小事故。”
他踩下油门,开在山路上没多久,后面就跟上了几辆一模一样的黑车。
那是他的保镖。
颜岁好奇回头,“原来您每次出去都是这么大阵仗。”
“生意人,总归是要谨慎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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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颜岁见到了王伟峰。
她看那个中年男人有些眼熟,心中涌上莫名的厌恶感。
而王伟峰还笑着和她打招呼。
小姑娘后退一步,露出不算友好的微笑。
王伟峰一愣,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
优雅的金发男人举着枪,语气平静带笑:“王先生,之前有一批货因为你的小失误,条子盯上了我的手下,让我废了很大的功夫才解决。
“所以,抱歉了。
“以及,不用有侥幸心理,我的人已经处理掉了你在外面安排的所有人,你唯一的狙击点点位也已经解决。
“你明白的,做这些生意的,总归不会有好下场。与其被条子抓住当业绩,不如给我的宝贝当玩具。”
他说着,目光转向颜岁,宠溺朝她笑:“宝贝,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随你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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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人有这么大的恶意。
以至于当她的恶意被教父的纵容激发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
剁掉他的那玩意儿,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她也确实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她还拍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拍下来,难道是要给谁看吗?
小姑娘脑子还没想到这一点,动作已经做完了。
她回味着王伟峰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威胁再到求饶,最后精神失常一般开始忏悔,不知为什么,心中涌上残忍的快意。
怎么回事?小姑娘挠挠头,难道她是个变态吗?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如此惨烈的样子,心里这么爽呢?
现场一片狼藉和血腥,令人作呕。
但很快,怀特就安排人将一切都清理干净。
王伟峰被足足折磨了两个小时,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很快就会被发现畏罪自杀死于自焚。宝贝,开心了吗?”
颜岁用力点点头:“我们接下来去哪?”
“带你去国内最好的医院。我要去取一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