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景忽然又问:“忠武墓离这里远么?”
“忠武墓?”老警察惊讶,“不远,打个车十分钟就到了。”
贺兰景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样,唇角微扬:“刚好,等忙完,我便过去转转。”
“小景还是裴玄的粉丝吗?每天去忠武墓的游客不少呢!”老警察笑道,“这位诗狂喜欢喝酒,游客们就带来了全球各地的酒,倒也不失为一种浪漫呢。”
“我可不是他的粉丝,”贺兰景抬了抬下巴,有些恶劣地笑,“他若是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他急火攻心气晕过去,只要想一想,我就很开心,身心舒畅不已。”
老警察:“……”
气晕四百年前的古人?
这是什么操作?
或许,这位景云先生真的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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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淮某个角落。
房间临街,外面就是宽阔的马路,凌晨也有不少车来车往。
屋内摆放着九个巨大的玻璃器皿,里面都存放了一件玄代时期的古董,有花瓶、雕像、黄金饰品……每一件都精致至极。
五个青年兴奋不已地打量着这些被他们偷换出来的文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也不知道这个花瓶上的纹路到底是怎么刻出来的,谁能想到是纯手工?”一个青年惊叹一声,“真的是太精致了,堪称鬼斧神工啊!”
“难怪老板点名指姓要这几件文物,一定能够卖个大价钱。”另一个青年兴奋道,“这太初女帝果然是个奢靡的皇帝啊,用的东西都这么好,也不知道她的墓里到底藏了什么好宝贝。”
“四百年来盗墓贼那么多,竟然都没有发现她的墓。”第一个青年又道,“更何况当年虹族入主明京,掘地三尺都要找到玄武帝的埋骨之处,可却没有任何收获,藏得可真是深啊!”
又有人插嘴道:“不是说她被天雷劈死了吗?说不定压根就没有墓地,毕竟她作恶多端,当时的人都巴不得她死呢,还会给她建造墓地?”
“愚蠢,你简直没有历史常识!”第一个青年冷哼一声,“几乎所有皇帝的陵墓,都是他们登基的时候就开始修建的,太初女帝的用具都如此奢靡,可见她也耗费了极大地的物力人力去建造她的墓!”
太初皇帝的墓到底在什么地方,如今也是史学界的一个谜。
连两千年前的燕皇和靖祖的帝陵都已经被考古出来了,可太初皇帝的墓却依旧杳无踪迹。
这当真是一件奇怪至极的事情。
“明明是一母同胎,都是女帝,太初可当真是没办法和她妹妹庆云相比。”另一个青年啧了一声,“若非她穷兵黩武,生活奢靡,耗空国库,怎么会让九州背腹受敌,还导致庆云女帝殉国而亡?”
正在聊天的五个青年全然不知道,两个小时后,他们这几天的行踪就被呈到了贺兰景的面前。
年轻警察声音激动道:“景先生,您还真是料事如神啊!这五个人果然有问题!”
这一句,让还在文物修复中心的众人神情都是一振。
裴玄和丁馆长也都整夜没睡,听到案件有进展之后,也一同前往会议室。
裴玄环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目光在贺兰景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不对,他怎么觉得这位犯罪心理学专家令他极度的不顺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