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老警察愣住了,他沉吟片刻,问:“您的意思是,这对看似没有接触到文物的父女,才是这一次案件的主谋?”
他们的确无法理解这位景云先生的破案方式,他总是能够精准地抓到那些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罪犯。
就连有的罪犯都难以置信为什么他可以轻易地堪破他们的行动,毕竟他们的逻辑压根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
“当然不是。”贺兰景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唇边笑意加深,“我只是有些好奇一个伪史论专家是怎么教女儿的,如果真的是伪史,不可能只凭借着一个印记就能够判断出那些皇家文物是假的,不是吗?”
他们已经调出了明承礼和师长缨进入江淮博物馆文物修复中心那片区域的录像。
很显然,师长缨并不是满口胡邹,而是凭借着肉眼就分辨出来了高仿品与真品之间的区别。
这样的能力,还引得文物保护和考古研究院的元老级人物积极相邀,怎么看也不简单。
只是这对父女与案件无关,所以警方也并没有多关注他们。
“当然,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破案。”贺兰景淡淡地说,“这几个嫌疑人的行踪,两个小时之内给我。”
年轻警察点头:“明白!”
一刻没有将文物找回来,他们都不敢休息,匆匆行动起来。
窗外月亮高悬,夜已经深了。
从明京赶来到看完所有资料,贺兰景也连轴转了八个小时。
凌晨两点钟的江淮天空,繁星点点,像极了四百年前的那一夜。
可斗转星移,白驹过隙,一切还是不一样了。
亭台楼阁在战火中摧毁,如今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他旧土重游,却找不到半点曾经的痕迹。
见他靠在椅背上,怔怔地望向窗外,老警察以为他疲惫过度,于是关心道:“景先生,您也休息一会儿吧。”
贺兰景回神,淡淡一笑:“不必客气,您长我一轮,是长辈,叫我小景就好了。”
他的思绪又飘远了。
这样叫他的,除了云中贺氏的几位直系长辈,也就只有她了。
师瑶光。
瑶光,破军也。
贺兰景再次抬起头,天空上北斗七星的熠熠生辉。
北斗七星呈勺子状,而作为第七颗的破军星就在勺子柄的最末端。
从星相学的角度来说,这是最动荡、最刚烈、最敢破敢立的星子,代表了破坏、杀伐和创造,是一颗极凶之星。
能够和破军星一较高下的,只有南斗六星的第六颗星——七杀星。
这些年,他总是会抬头看一看星星。
好似看着星星,他就能够看到他的陛下。
听到这句话,老警察心想这么有礼貌的年轻人,怎么会是个神经病呢?
一定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