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他一个房东,就可以这么欺负人?”
“我规规矩矩租房,按时交租,现在我要搬走了,他反而倒打一耙。”
“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秦泽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
“报地址,我现在跟你过去……”
蒋蕊报了地址,秦泽开着车,一路往她租住的小区驶去。
路上,秦泽道:
“你现在就约房东,说要见一面,详细谈谈!”
秦泽点了点头:
“行。”
蒋蕊联系房东的时候,秦泽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秦总。”
秦泽说:
“你现在忙吗?”
虎哥说:
“不忙,秦总您有什么吩咐?”
秦泽说:
“帮我查一个人,叫吴存宾,在江城有几套房,专门做包租公的。”
“查查这个人有什么背景。”
“我稍后给你一个位置,你顺带过来一趟。”
虎哥说:
“行,我查一下。”
秦泽挂了电话。
蒋蕊有些担心地问:
“秦总,您叫人了?”
秦泽笑了笑:
“有备无患。”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蒋蕊租住的小区。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体斑驳,绿化稀疏。
秦泽停好车,和蒋蕊一起往里面走。
蒋蕊住的那栋楼,在三单元六楼。
两人走楼梯上去,到了六楼,蒋蕊指了指一扇防盗门:
“就是这间。”
门是锁着的。
蒋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吴老板,我到了,在门口。你人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等着!我马上到!”
蒋蕊挂了电话,看向秦泽:
“他说马上到。”
秦泽点了点头,靠在墙上,等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一个剃着寸头,一个留着长发,脖子上都挂着金链子。
吴存宾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泽,然后看向蒋蕊:
“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
“想拿东西,先把五千块的赔偿款交了。”
“还有那三千块的押金,不退。”
蒋蕊的脸色沉了下来:
“吴老板,咱们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写的清清楚楚。”
“退租的时候,只要房子没有人为损坏,押金全额退还。”
“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吴存宾吐了一口烟圈: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
“你在这里住了大半年,地板磨了,墙上划了,窗户也花了,这些都是损耗吧?”
“我收你五千块的赔偿款,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蒋蕊气得脸都红了:
“那些都是正常使用造成的磨损,凭什么要我赔?!”
吴存宾冷笑一声:
“正常磨损?你说正常就正常?”
“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
吴存宾越说越激动,眼看就要吵起来。
秦泽抬手拦住吴存宾,语气平静:
“吴老板是吧?”
吴存宾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