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还是打算冷静跟对方讲讲道理。:
“我也不跟你扯这些。”
“按照法律规定,承租人按约定使用租赁物,导致租赁物受损,不承担赔偿责任。”
“你说的这些磨损,都属于正常使用造成的损耗,在法律上,压根没有权利要求赔偿。”
吴存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秦泽会搬出法律条文来。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
“法律?你跟我谈法律?”
“我告诉你,在我的屋子上,我就是法律!”
“我吴存宾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我?”
“跟你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把警察叫来,我也不怕!”
面对对方耍横,秦泽却依旧平静: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吴存宾以为秦泽怂了,得意地笑了笑:
“不谈也好,那你的东西,就别想拿走了。”
秦泽点了点头:
“好。”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虎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虎哥的声音:
“到了几分钟了,就在楼下等着呢。”
秦泽说:
“上来吧,六楼。”
挂了电话,秦泽看着吴存宾,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吴老板,既然讲理讲不通。”
“那咱们就换个方式。”
吴存宾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知道秦泽是什么意思了。
楼梯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上来。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正是虎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手下,个个身材魁梧,气场十足。
一群人走到六楼,把整个走廊都挤满了。
吴存宾的两个花衬衫手下,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变了。
那个寸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对吴存宾说:
“吴哥,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啊……”
吴存宾的脸色也白了。
他虽然在这片混了几年,但也架不住人家带了一群人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秦泽: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泽靠在墙上,双手插兜,语气平淡:
“没什么意思。”
“我就是看看,我换个方式,你到底开不开这个门。”
吴存宾咬着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了看虎哥那群人,又看了看秦泽,最终还是怂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开了!”
“东西你们拿走!”
秦泽点了点头,对蒋蕊说:
“进去收拾东西。”
蒋蕊连忙走进房间,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
吴存宾站在门口,看着秦泽,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兄弟,你混哪条道的?”
虎哥在一旁看着他,笑了:
“你先别管我们是混哪里的,不过对于你,我倒是清楚的很!”
“吴存宾,江城本地人,靠收租为生,名下有不少房产。”
“前几年因为打架斗殴进过两次派出所,没什么大背景,手下养几个小混混。”
“他老婆在东城区一套两居室带孩子,他自己在江城包了几个小姐养着。”
此话一出,吴存宾瞬间开始忌惮起秦泽来。
毕竟自己的底细竟然被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对方来历绝对不简单!
不一会儿,蒋蕊收拾好了东西,大包小包地拎了出来。
秦泽看了一眼:
“收拾完了?”
蒋蕊点了点头:
“嗯,重要的东西都拿上了。”
秦泽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吴存宾:
“押金呢?”
吴存宾咬了咬牙,虽然害怕秦泽一伙人,但还是不想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