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基兰咬牙切齿,“你还有脸提当初?当年要不是你的背叛,副团长怎么会孤军断后!她身上中了七剑,经脉受损退役!你他妈可别忘了,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当时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抛妻弃子,连畜生都不如!”
这几句话犹如利刺。
迈尔斯原本戏谑的表情冷了下来。
“闭嘴!”迈尔斯直起身子,手指着下方被困的骑士,“你以为那个女人是主动嫁给我的吗?若不是弗罗斯特家族那些老不死的拿着权柄逼迫她,她才不愿意嫁给我!”
“甚至最看不起我的人就是她!”
他冷笑出声,话语中满是怨毒:“她高傲得很。从新婚夜起就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甚至都不肯让我碰她一下。”
“你们以为她怀了我的孩子?”迈尔斯笑得有些癫狂,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子连她的手都没摸过!她宁愿花重金找黑市的炼金术士,用那种看似圣洁实际完全没把我当丈夫的方式怀孕,她没有尽到半点妻子的义务!”
迈尔斯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躁的情绪:“那场伏击没让她死透,才是我这五年里最大的遗憾。”
听到这些话,基兰愣了半秒,随后仰头大笑。
笑声凄厉,带着视死如归的痛快。
“哈哈哈!”基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副团长真有先见之明。连她都嫌你恶心,没让你沾染半点便宜。活该啊。”
“把他们碾碎!”迈尔斯脸色铁青,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调转狼头,朝后方的高地撤去。
“祝你们好运。”
德玛西亚的重装步兵开始收网。
长矛阵步步紧逼,禁魔石的光晕连成一片死局。
银翼骑士团的成员想要突围。
他们策马发起冲击,试图在防御圈上撕开一道口子,去追击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长矛轻易贯穿了战马的躯干,骑士接连倒下。
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迈尔斯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
斯莫德的背上。
降产生的颠簸平息后,风衣下的莉莉还在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而娜塔莉的视线,却在地的那一瞬间,被偏远处那面染血的银翼旗帜牢牢锁住。
太熟悉了。
那是她曾经用青春和热血浇灌过的军团。
而此刻那面旗帜却摇摇欲坠。
娜塔莉的呼吸变得极不平稳。
她反手抓住肖恩的胳膊。那力道出奇的大。
无需多言。那个指向银翼旗帜的动作,连同她发颤的指尖,已经明了一切。
“银翼骑士团。”她嗓音干哑。
肖恩顺着她的指向看去。
视线尽头,那面残破的旗帜正在人群中艰难支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肖恩伸手,动作轻柔地覆在娜塔莉发白的手背上。
“斯莫德。”肖恩连头都没回,目光依然锁定在那片战场。
脚下的巨兽打了个响鼻。
“我们过去。”
斯莫德双翼下压,粗壮的后肢发力。
地表再次崩裂。
暗金色的流星贴着地皮爆射而出。
距离战场边缘不足千米。
这点距离,对纯血帝巨龙而言,甚至连加速都不需要。
狂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