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的信果然比荀子的话要多上不少,字里行间透着亲切与感慨:“灵儿啊,我已经收到你大叔的信了。听庄儿找了个未来的媳妇,连画像都一并寄了过来,我看了,确实是个能配得上庄儿的好姑娘。还听这桩好事是你牵的线?既然这样,不如把你大叔也顺便牵个线吧!可别拒绝——我知道,你肯定清楚他未来媳妇是谁。你这丫头以前在纵横的时候,每次预言的事情后来都一一应验了。你之前不是还,他们两个会在秦王统一之后经历分裂又再度合作吗?起初我还不怎么相信,直到看见秦国后来的发展趋势,我才渐渐开始信服你的话了。你寄给我的那些东西,我都一一收到了,确实都是我们从未尝过、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别那个叫‘奶茶’的了,就单那种‘奶’吧,喝完以后,连我这把老骨头都觉得身体舒坦了不少。你这丫头啊,真是瞒着大家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怪不得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那个老家伙就总念叨会是个女孩,还这孩子将来能影响列国命运。我到现在都在琢磨,那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提前知道会得个孙女的?莫非这就是你们苏家代代相传的预言能力?对了,还有件事——能不能让你家稍微收一收这能力?老夫最近老是做噩梦,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合过眼了!唉,有空的话,记得回来看看我这孤零零的老头子吧。”
苏妙灵读完两封信,眼眶微红,心中既暖又酸。她将信纸心折好,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墨迹未干的字句,仿佛能透过纸背触碰到两位老人殷切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间的哽咽,转头对曦道:“这次不能只传他们过来——得把整个院子都挪过去才行。老师年纪大了,经不起颠簸;鬼谷先生又总爱坐在那棵老槐树下喝茶,少了那棵树,他肯定不自在。”
曦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行啊,反正你了算。不过……你确定嬴政那边不会炸?上次你偷偷把咸阳宫的冰窖搬空了一半,他可是黑着脸追着你绕了三圈宫墙。”
“怕什么!”苏妙灵眼睛一亮,语气轻快起来,“现在谁还顾得上冰窖啊?他正忙着试喝新调的‘荔枝玫瑰冰酪’呢!再了——”她狡黠一笑,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晃了晃,“我刚让庖厨加了点安神的药材进去,保证他喝完睡得香甜,连梦里都是烤鸭在飞!”
话音未,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宦官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满脸焦急:“苏姑娘!陛下……您要是再敢往他的汤里加黄精,他就把整个御膳房改成奶茶铺子!”
苏妙灵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告诉他——奶茶铺子早就开好了!就在东市第三条街,招牌还是他亲笔题的呢!”
宦官眨了眨眼,然后看着她,表情带着几分无奈:“陛下已经猜出来是你做的了,他除了奶茶铺子以外,还会把你喜欢的几家甜品铺子也一并改了,到时候你连吃都吃不上,看你怎么办。”
苏妙灵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是吧?祖宗这次是来真的?真要这么绝?”
宦官认真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陛下还特意吩咐了,如果你再乱来,暗卫就会随时过来盯着你,随时阻止你吃东西,一点情面都不留。”
对于苏妙灵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吃货来,光能看着美食却一口都不能吃,那简直是天底下最难受的折磨!
“我下次真的不敢再乱放东西了!”苏妙灵又急又慌,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整个人都显得手足无措。
她脚步匆忙地赶往嬴政所在的宫殿,心中带着一丝急迫。
嬴政此时正端坐于案前,专心处理着来自六国君主的奏折,这些文书各自承载着不同的信息与意图。
这六位君主各自撰写了一些内容呈递给嬴政,涉及的话题五花八门,反映了他们对秦国近期举措的关注与反应。
嬴政并未过多揣测,而是亲自执笔批阅了这六份奏折。
或许是因为在秦宫待得时间长了,见识渐广,这些奏折中竟然还夹杂着各种生动的表情符号与精巧的插画,显得别具一格,甚至有些俏皮。
楚王在奏折中写道:“自从卫生之法传入我国,我国的卫生状况确实有待进一步提高。唯恐百姓未能严格遵守,我们还特意安排了巡演宣传,并对违规者处以罚款。秦王这一招真是巧妙得很啊!”末尾,他还画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表情,显得心情颇为愉悦。
韩王安则提到:“上次听取了秦王的建议后,当我将大量瓜果赠予姬无夜时,他果然不再前来烦扰我了!”文末还添加了??,这一看便知是红莲公主的杰作,带着她特有的活泼与顽皮。
赵王在奏折中表达了他的愿望:“话什么时候能对我们赵国也进行一番改革呢?我们也渴望引入奶茶铺子这样的新鲜事物,如今百姓对此呼声极高,真是让人头疼啊T^T。”
楚王在奏折中半开玩笑地问道:“秦王,我们算不算是好朋友啊?如果是的话,能否先暗中对我们楚国进行改革?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气气他们,卷死他们≧?≦!”
魏国则在奏折中带着些许不满地质疑:“煤炭的开采与利用到底是怎么操作的?我们一直在尝试模仿你们的方法,明明是按部就班地照着来,为何效果不佳?你们是不是背地里留了一手? ̄へ ̄”
齐国则表达了对秦国军事战略的兴趣:“上次观摩你们家的军事布局,感觉非常出色。不知何时能指导我们一番?那个被称为‘三三制’的战术,看起来相当精妙,我很有兴趣学习ヽ(〃?〃)?”
嬴政读完这些奏折,不禁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自语道:“……这都是谁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