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漠南三部从上到下,从王公和将军再到普通的战兵,怎么也没有料到这场灭国之战竟然打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这滋味真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汴京本已是大元囊中之物。
灭国在即。
这泼天的富贵。
这天下。
眼看着就要到手了!
可是随着神出鬼没的“定远军”车营部队加入战场,精心打造的投石机阵地被摧毁,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现在就连被压制的守军,竟然也开始反击了!
“阿嚏!”
身为漠南三部之主的速阔台又冷又捆。
又急怒攻心。
可是他也知道这个城是攻不下去了。
“别攻了!”
“撤!”
在速阔台的命令下,撤退的号角声响起。
“呜呜呜!”
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攻城虏军,慌忙连滚带爬的撤退了下来。
不多时。
原本激烈的战事,忽然陷入了僵局。
热火朝天的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沉寂,凛冽的西北风将城墙的大夏龙旗,虏军大营中的金狼旗,还有“定远”军旗吹得猎猎作响。
从整个战场的局势来看。
这三方势力竟然在汴京城下,形成了互相牵制的局面。
城内的禁卫军稳住了阵脚。
且士气大振!
北虏军心涣散,且人心惶惶。
再看河面上的定远军所部,虽然只有区区4000人马,却因为火器犀利,选取的阵地位置又十分刁钻。
竟然对战局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如今的战场形势不论是虏军还是大夏禁卫军,都在看着定远军这支小股部队的脸色,生怕他们再次开炮。
这炮火实在过于犀利,非人力所能抵挡!
此时。
城墙上。
原本摇摇欲坠的战局,忽然稳住了。
一场惊天大反转过后。
大夏40万禁军统帅中山郡王柳青,在护兵的簇拥下登上了城墙,看着忽然停止攻城的虏军,脸上不禁浮现出狂喜的神色。
“呵呵!”
“哈哈哈!
已经几天没睡好的柳青欣喜若狂,却又有些发懵的揉了揉眼睛,看着河面上那支拯救了汴京城的部队。
“那是何人的部下,竟如此勇猛!”
离得太远。
王爷昏花的眼睛有些看不清。
此时几个眼神好的禁卫将领,忙欣喜道:“王爷,是易州边军!”
“是定远军粗不了!”
柳青点了点头,不禁感慨万千。
“边军,还得是边军呀!”
说来也真是惭愧,身为兵马大元帅的柳青竟然还不知道在大夏的地盘里,竟然还有这样一支强军的存在!
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
柳青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这些欺上瞒下的混账东西!”
“这样的精兵,这样犀利的火器,这样泼天的功劳!”
“为何无人来替这李祐报功?”
可是愤怒之余,柳青很快想到了这些年朝廷对边军的态度,老脸上不禁一阵阵发烫,着实有些绷不住了。
跟待遇优厚的禁军相比,边军简直就是小妈生的。
从兵部到边军各指挥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