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阔太和手下的一群贵族,万夫长们原本正在饮酒作乐。
可是忽然便电闪雷鸣了!
精锐的王帐护兵也是被那隆隆的炮声吓坏了,不由分说便将大王从扎眼的金帐里拽了出来,死死的按在了河沟里。
这可是数九隆冬。
天寒地冻啊!
在小河沟里趴了一夜的速阔太。
真的冻坏了!
鼻青脸肿的速阔台一边淌着鼻涕,一边龇牙咧嘴的咒骂着:“混账!”
“慌什么!”
“放开本王!”
狠狠一脚将护兵踹翻在地,恼羞成怒的速阔台抹了把鼻涕,看向了一片狼藉的七梢炮阵地。
只见长达3里的阵地上。
炮击所引发的大火已经熄灭,到处都是青烟袅袅,10几万人花费了无数精力时间打造的几百架攻城重器,都已经被打成了零件状态。
入目所及之处,到处散落的零件中还有一些已经冷却的硕大炮弹,似乎正在嘲笑着草原野蛮人的无知。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竟然还没有逃走!
区区几千人的一支夏军,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横在黄河河道的冰面上,用一种从未见过的独轮车摆成了一个环形军阵。
车阵里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人影,正通过挡板后面的射击孔,探头探脑的向着这边张望。
两面黑色的大旗,正在头车上迎风飘扬。
一面旗子上绣着“定远”二字。
另一面上面绣着个硕大的“李”字。
“定远......李祐。”
这个浑蛋打完了还不走,竟然还敢在这里摆阵!
“太,太狂妄了!”
这不可接受的场景,那两面猎猎作响的定远军大旗,让一脸铁青的速阔台手脚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
城墙上。
同样担惊受怕了一整夜的大夏禁卫军,也着实被那隆隆的炮声吓坏了,直到此刻才敢小心翼翼的在垛口后面探出了脑袋。
一个个禁卫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出了何事?”
“是雷公显灵了么?”
此时此刻。
城外的虏军阵地可真是太惨了,到处都是碎裂的木料还有烧成黑炭的虏军,这景象就像是被冰雹肆虐过的庄稼地
“雷公发威了!”
“打啊!”
没来由的。
原本已经被打到没了心气的大夏禁卫军士气大振,抬着床弩冲上了城墙,开始对着城外的虏军反击。
还有架设在城内的几十架投石机,也很快开始发射石弹。
“呜......轰!”
汴京城下。
投石机发射的石弹,又开始乱飞了起来。
可这一次战局颠倒过来了,没了几百架重型投石机火力压制之后,被百斤重石弹蹂躏的变成了虏军!
看着自己的大营里,一些过于靠近城墙的战兵被轰得人仰马翻。
速阔台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没想到啊!
真是风水轮流转,城内那些土鸡瓦狗一般的大夏禁军,那些臭鱼烂虾一样的懦弱夏军,竟然都敢反击了。
一阵抽搐过后。
从速阔台大王的牙缝里,憋出了几个字:“传令下去。”
“停止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