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记忆。
死人很容易成为白月光,那些记忆沉淀下去,谁知道会越来越淡,还是越来越厚重。
只要一想到他的宝贝在想念其他男人,就令人难以忍受。
颜岁的睫毛颤了颤,“可以啊,我当然会配合。”
怀特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惊讶,满意笑道:“good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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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岁第二天还是去实验室了。
她状态看起来很好,甚至睡得不错,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都消失了。
她说自己真的好无聊,又撒了个娇,怀特终究还是纵容她,给了她和以前一样的自由。
或许也是因为,在这四面环山的村子里,每一个人都是他的人。
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看着小姑娘兴奋忙碌的背影,仿佛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他依靠在门边,眯了眯眼。
随后目光落在她手腕的蓝宝石手链上,觉得碍眼。
不过没关系,那个链子很快就会被她自己取下来,换上他送的。
“宝贝,自己玩吧,我们约定的事情,就定在后天,怎么样?”
“可以啊。”小姑娘头也不回。
怀特幽蓝的眸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离开。
他知道小姑娘大概在想什么别的心思。
她这么迫切地想来实验室,无非就是想找到失忆药物的蛛丝马迹,然后找到解决的途径。
她不会心甘情愿就这样被他消除记忆的。
但是无所谓,他的小猫有点小心思很正常,他愿意纵容。
因为药剂根本不在这里,她什么都找不到。
她这几天再怎么忙活,最终也会发现是一场空,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怀特想的确实没错。
颜岁确实在他离开后,仔细摸索了一遍实验室。
但在发现找不到任何药物的线索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露出失望的神情。
只是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一堆仪器,一动不动。
看似在发呆。
实际上,她的脑子在拼命运转。
那些化合物,数字,配方,比例,被她在记忆力细细翻找出来。
教父确实细致又谨慎,姜还是老的辣,他不给她任何拒绝、翻盘的机会。
但他不知道一件事——
她很久之前,就见过这个药了。
当时,她在心理诊所里,听到江渊要宋明安帮他忘掉她。
她冲进去扇了他两巴掌,最后将那一管药剂带了出来。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仔细研究了一番。
当时她就有一种隐约的预感——这种未上市又有伦理问题的药物,很像是出自教父的恶趣味呢。
居然真的是教父出品。
好神奇,江渊曾经想要用在他自己身上的药,现在要被用到她的身上了。
这个世界真的很巧合,不是吗?
她漆黑的眸子缓缓睁开,盯着自己手腕上的蓝宝石,瞳孔轻颤。
哥哥,你曾经想要利用这个药忘掉我。
现在,我要利用这个药,拒绝忘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