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猫哭耗子(1 / 2)

与此同时屋里。

公主靠在床上,解语蹲在门缝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回头小声说:“殿下,人走了。”

“戏演完了?”

公主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桂花糕往碟子里一扔。

“你说他到底在搞什么?非要我在这儿装死。”

含香抿着嘴笑,凑过来给她整理被子。

“爷肯定有爷的打算,殿下您就忍忍。”

“忍忍忍,我都忍成王八了。”

公主嘟囔着,手搭在肚子上,叹了口气。

“等他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含香端了碗安胎药过来,笑嘻嘻的:“那也得等世子爷回来再说呀。”

公主往床上一歪,手搭在肚子上,嘟囔道:

“四哥和七姐也太恶毒了,我真是没想到。”

她翻了个身,盯着帐顶。

“不就是故意来瞧我笑话的?一个个演的还挺像。”

含香蹲下来给她脱鞋,抿嘴笑。

“殿下您不也演得挺好?那碗砸得,奴婢都吓了一跳。”

“废话,本宫那碗两银子一个呢。”

公主哼了一声,摸了摸肚子。

“等你爹回来,让他赔。”

外头,阳光正好。

廊下的丫鬟们该干嘛干嘛,哪还有刚才那哭天抢地的样儿。

齐王和谢菀青出了府门,脚步轻快得跟踩了云似的。

林子宵赶紧迎上来:“殿下,怎么样?”

齐王往轿子里一坐,翘起腿,嘴角快咧到耳根子。

“回府,派人去棺材铺。”

林子宵愣了愣:“棺材?”

“对。”齐王嗤了一声,“拣那最厚的、最沉的,给镇国公府送去。”

他顿了顿,手指头敲着轿扶手。

“就说孤赏的,先备着,省得王萧死了还得现买。”

林子宵眨巴两下眼,忽然乐了。

“殿下高明!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齐王往轿壁上一靠,眯起眼。

“那老东西不是嘴硬吗?孤就让他看看,他孙子到底死没死。”

谢菀青骑在马上,拿帕子掩着嘴笑。

“四哥,送棺材多没意思,再送副挽联呗?”

齐王一拍大腿。

“好!你写。”

“我才不写。”谢菀青下巴一抬,“让翰林院那帮酸秀才写,就往肉麻里写,气死他们。”

林子宵在旁边跟着乐。

“殿下放心,下官这就去办。”

马蹄声哒哒哒,轿子晃晃悠悠往齐王府方向走。

两天后。

齐王府。

齐王谢靖霖这天心情大好。

因为刚刚得到消息北疆那五万兵马,到了。

城外大营扎得整整齐齐,旌旗遮天。

“好!好啊!”

齐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震得茶碗蹦老高。

“传令!让那几个领兵的将佐,明日一早来府上,孤要亲自接见!”

周宰相捋着胡子,笑眯眯补了一句:“殿下,加官进爵,该给的要给,别省。”

“省?孤什么时候省过?”

齐王大手一挥,从三品的武经大夫、拱卫大夫,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不久之后

几个将领来了,穿得灰扑扑的,满身风尘。

往厅里一站,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一副“为殿下效死”的表情。

齐王越看越满意。

“诸位一路辛苦,孤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孤的人。孤得了那位置,亏待不了你们。”

几个将领扑通跪了一地。

“殿下厚恩,末将等万死难报!”

磕头磕得砰砰响。

齐王哈哈大笑,亲手扶起领头的那个,拍着人家肩膀,亲热得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

他哪儿知道。

这帮人里头,领头的那个,是南宫晟的小舅子。

剩下的,全是方鹏从朔方精挑细选出来的心腹。

戏演得,比他齐王还像真的。

这时候,属下来报:“殿下!南征大军回来了!已经到城门口了!”

齐王蹭地站起来:“曹综回来了?这么快?”

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周宰相一把拽住他袖子,压低声音:“殿下,按计划行事。”

“让曹综把军队留在城外,直接逮捕他。”

老头儿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然后把所有知情者,处理掉。”

齐王愣了愣,一拍脑门。

“对对对,差点忘了。”

他扭头冲侍卫吼了一嗓子:“还愣着干嘛?去!传孤的命令,曹综的兵,一个不许进城!让他自己来!”

侍卫应声跑了。

齐王搓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