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赖德气得不由砸了一下墙壁。
妈的,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这般憋屈过呢!
姓陈的小子,你他妈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是老天专门派来折磨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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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癞狗子撂下两句狠话就钻进房间里再也不出来了,陈卓不由一愣。
“陈卓,这家伙就是我们要对付的人吗?看上去也不像个狠角色啊?”
老黑狐疑问道。
陈卓笑着解释道,“他就是一个窝里横的小丑,碰到狠人怂的很,但对付没什么背景的老百姓,手段可多的很。”
老黑点了下头,在道上,像癞狗子这种是真上不了什么台面,但在乡下镇上就另说了。
他也知道,对付这样的人,以恶制恶是最好的办法,只有把恐惧刻进他的骨子里,他以后才不敢乱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直接破门?”
陈卓摇了摇头,“今天过年,咱们只过来聊天,绝对不能打架。”
说罢,陈卓走上前,一边敲门一边笑着说道,“赖哥,你啥情况啊?这十分钟都快过去了,你的援兵来没来啊?”
“小子,你别嚣张!俺舅这就派人过来!等他来了,你就等着被抓吧!”
癞狗子嘴上依旧嚣张,但就是不敢开门。
陈卓笑了,他心里清楚,癞狗子在虚张声势。
就今天这个日子,只要不见血,彭红建是不会派人过来的。
至于镇上派出所,他们加上辅警才几个人?
遇到这种情况,他们最终还是会向上汇报。
再说了,自己是过来买石子盖房子的,法律规定大过年不能做买卖了吗?
规定买东西不能多来一些人了吗?
只要自己不动手,警察来了也奈何自己不得。
退一万步讲,自己有底牌,怕他个屁?
“赖哥,你先把门开开,咱们坐下好好聊聊。”
“哼!我就不开!我告诉你小子,你今天要是敢玩狠的,我.....我一定让你后悔!”
什么叫色厉内荏?
癞狗子算是完美诠释了这个词汇的意思。
就算他不开门,陈卓也有办法。
“黑哥,我记得有个叫牙签的家伙.....他来了没有?”
“好像来了。”
老黑随即询问了一下,很快,一个干瘦干瘦的家伙走了出来。
在陈卓的眼神示意下,这家伙走到门前,从身上摸出一根随身携带的特制钢丝,塞进钥匙孔里鼓捣了片刻而已,房门就应声而开了。
看到房门自动打开,原本就一脸苦闷的癞狗子,脸色可谓瞬间泛白!
拿烟的手也以肉眼可见的哆嗦了起来。
“老......老弟,有话好好说,你.....你还年轻,可千万别走到违法犯罪的道路上!”
陈卓没有搭理他,径直走进这个简陋的办公室后,随意打量两眼后,走到癞狗子跟前站了起来。
随即,老黑等人也走了进来。
几秒钟的功夫,不大的房间里便挤满了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惊慌害怕的癞狗子,陈卓没有回答,老黑和其他人也没有回答。
无声的死寂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绳索,勒的赖德越来越喘不过气。
下一秒,陈卓动了。
只见他猛然胳膊,给人一种药揍人的错觉。
见状,赖德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崩塌。
只见他干脆利索的跪了下来,哭丧着脸求饶道,“老弟,你别动手,我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