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极快,针尖没入昭和济生堂负责人身上的四处穴道。
分别:鬼信、鬼垒、鬼路、鬼臣。
鬼信是少商!
鬼垒是隐白!
鬼路是申脉!
鬼臣是曲池!
四针入穴,那负责人浑身猛地一颤。
他只觉得骨头缝里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经络从里往外抽着疼。
身体忽冷忽热,一会儿像被扔进冰窖里冻僵,一会儿又像被架在火上活烤。
紧接着,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痛!疼!”昭和济生堂的负责人惨叫着,在地上翻来滚去。
旁边那些昭和济生堂的人,连同港城的古惑仔,全看傻了。
他们的脸色比桌上的白纸还惨,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是鬼魅妖物附身了!一定是这样!”
昭和济生堂的人颤抖着嗓子喊起来。
在他们从小听到大的传说里,被鬼魅附身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他们齐齐望向姜昭昭,哀声求饶起来了。
“姜昭昭,我们错了!别给我们扎针!求求你别给我们扎针!”
港城的古惑仔们也撑不住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姜昭昭,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眼前的姜昭昭太邪门了,他们宁可挨刀子,也不肯挨她的银针。
他们怕的不是死,是疯!
是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子,被从前的死对头围观看笑话。
他们绝不要变成那样!
“是昭和济生堂的人让我去挖那个封存的实验室的!”
“是他们让我把罐子抱出来,半夜去井边倒寄生虫的!”
古惑仔们争先恐后地往外倒,生怕说慢了,姜昭昭的银针就扎到自己身上。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那罐子里装了什么!”
“他们每人先给了一千港币,说事成之后再给一千!”
姜昭昭转头对宁少言说:“把他们在红星公社的所作所为,一笔一笔全写下来。”
宁少言立刻让人铺纸磨墨。
革委会的干事伏在桌前,笔尖飞快地划过纸面,把虫病的事从头到尾记了个清清楚楚。
“让他们盖手印。”姜昭昭又说。
在鬼门十三针的震慑下,姜昭昭说什么就是什么。
昭和济生堂的人不敢反抗。
港城的古惑仔更不敢。
他们从没这么听话过。
若是换作平常,有人敢叫他们签字画押,他们早把人打得半死。
可眼前的人是姜昭昭。
他们怕她手里的银针,更怕被鬼魅附身。
一个接一个,乖乖在口供上摁了鲜红的手印。
姜昭昭拿起那份口供,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供词:
收买古惑仔、挖开实验室、投放寄生虫、当归芍药散的死亡数据、救心丹的后遗症、安胎丸的畸形胎儿。
一条一桩,全是昭和济生堂和小鬼子国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