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昭和济生堂的负责人亲口说出那些药丸的副作用,这正是姜昭昭想要的结果。
她前世是道医,又有凤凰空间在手。
她自然清楚小鬼子国在这年代研制出来的药丸,个个都藏着严重的后遗症。
若是由她直接说出来,或许会有人信。
但更多的人只会觉得她在恶意竞争,在蓄意针对昭和济生堂。
可这些话,若是从昭和济生堂负责人自己的嘴里说出,谁会不信?
昭和济生堂本就出自小鬼子国,在港城的药铺里能排进前三。
光凭这一点,就知道他们在港城有多受欢迎。
姜昭昭让吴随安去叫人。
没多久。
陈秉权便带着吴采薇、吴见夏,连同李慕谦,一起赶到了革委会。
李慕谦几人还没开口询问,就被眼前昭和济生堂负责人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吓了一跳。
“哈哈哈!”昭和济生堂的负责人正处在半清醒半梦幻之间。
他一眼就认出了陈秉权、李慕谦这些人。
毕竟他跟他们在港城打交道太久了。
尤其是陈秉权和吴采薇,当年为了求子的事,没少往他那边跑,没少往他手里送钱。
他恍惚间以为此刻就是当年,自己正坐在昭和济生堂的后堂里,跟老主顾说着话。
他盯着吴采薇隆起的肚子,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嘻嘻地说道:
“哈哈哈!”
“吴采薇,你怀孕了!”
“你吃了我昭和济生堂的独家当归芍药散,果然怀上了!”
“不过你虽然怀上了,那当归芍药散,很可能叫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畸形的哦!”
陈秉权和吴采薇如遭雷击,四只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昭和济生堂负责人。
他们为了生孩子,在昭和济生堂砸了多少银子?少说五十万港币。
到头来半点效果都没有。
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药有问题。原来,不是药没用,是药有毒。
陈秉权整张脸黑了下来。
“死了!死了一万五千个婴儿呢!全是吞服当归芍药散的!”
昭和济生堂的负责人癫狂地笑着,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姜昭昭平静地看向陈秉权几人,声音淡得像在说一桩无关紧要的事。
“陈秉权、吴见夏、李慕谦,你们都听见了?”
“昭和济生堂的药丸有问题,是会死人的。”
“这些话,全是他们负责人亲口说的。”
吴采薇无比愤怒地说道:“该死的昭和济生堂!他们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我们在他们那里买药,花了不下百万港币。”
“他们卖给我们的,是流产的药!是让孩子畸形的药!”
“就是他们,害得我们被港城豪门当成笑话,被港媒翻来覆去地嘲讽!”
她当然要替姜昭昭把戏做足,更得趁这个机会把陈秉权是天阉的事死死瞒住。
眼下昭和济生堂负责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恰好往她手里递了刀。
没人比她更清楚,陈秉权被那些豪门子弟戳着脊梁骂:
“不行”“无能”“断子绝孙”的时候,心里有多恨,有多扭曲。
陈秉权死死看着昭和济生堂的负责人,咬牙切齿道:“该死的。”
若不是革委会里里外外都是人,他早就冲上去把人活活打死。
姜昭昭淡淡扫了他一眼,“让你们来看热闹,不是让你们来动手的。”
“有什么气,等我给他扎完了针再说。”
说话间,她右手一翻,四枚银针已夹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