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沈曜的治疗路艰难,他需要沈北清守护,江静姝发出了警告,“你给我滚!找个人堂堂正正的嫁出去,做点要脸的事,不要再做苍蝇叮着我儿子,靠他养你。”
这话落下,傅缈脸色涨红。
同时,沈俊霖的愤怒烈如大火。
“奶奶!相爱是我爸爸妈妈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他们的感情?”
还顶嘴。
江静姝气坏了,手指沈俊霖。
“你……你还是留学生,读那么多书,连道德礼仪都还没学会,你妈现在是啥身份?你爸又是啥身份?你妈有资格谈爱情?”
“抱歉~~”傅缈痛哭。
一把拉上沈俊霖,“我们是不受欢迎的,走吧。”
“妈!别动,你没错……”
沈俊霖撅着翘臀抵抗。
傅缈哭着拖,“不说了,走~”
听到哭声,沈北清回头,看到这一幕,立即把秋实的头从怀里抱起来,放开她,转向傅缈。
“怎么了?哭成这样。”
“抱歉~”傅缈哭着,“都怪我,自找苦吃给你生个儿子,惹人厌,又是你的累赘。”
“缈缈,哎……”
沈北清伸手揽这边,傅缈闪身,小蛮腰滑出大掌心,“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
傅缈拖儿子走。
“如果当初我走了就不回来找你,那现在……我和儿子在国外是死是活,你看不见……就不用麻烦你,你就……过你的幸福……生活。”
呜……
扯一把沈俊霖,拖着挤出家属群。
“傅缈!”
“缈缈,你跑什么,别急啊……”
沈北清丢下秋实和重症监护室里的沈曜,追了上去。
时婉看着傅缈精炼出来的细腰翘臀熟水蜜桃身材,大红的紧身吊带高弹针织短裙将那背影勾勒出妖孽祸乱人间的画面。
再回看秋实,她眼中的泪冻成了冰。
这边的情况,祁京野一家看在眼里,心情更加的复杂。
沈北清回来的时候,马不停蹄招呼他们坐下来谈。
“沈曜和祁遇的订婚计划,照常进行。”沈北清扫视,眼神最后落在秋实脸上。
祁京野一家就知道了这是他们夫妻共同的决定。
这婚,必须要定。
苗颖干笑,“那个……阿曜严重啊,医院下了病危书,医生也交代,眼下保住他的命都算了不得了。”
十有八九不死也是废人。
还订什么婚?
假如苏醒后是个植物人,整天躺尸,他娶了媳妇,难道女人守活寡?
哪个年轻女孩受得住绝望的死生活。
然而。
沈北清安排这个时候订婚,有他的说辞。
“沈曜和祁遇感情深厚,他们的爱,是沈曜的精神力量,他现在特别的需要。”
沈曜和祁遇初高中都是同学。
两人就读一所学校,一起成长,一起玩到大。
留学,也是两人一起选的。
出国两年,确定恋爱关系两年,他们是彼此的初恋。
另一方面。
沈北清担心沈曜扛不过去,学着传统做法给儿子“谋点生路”。
“沈曜这次事故,来得邪门。”
说俗点,就是倒了大霉。
偷袭他的人和他一无冤仇,二打完他那人又意外插死掉,彻头彻尾的天降横祸。
沈北清拿出抉择,“订婚大吉,给沈曜冲冲喜,除一下他身上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