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返回医院的时候,沈北清刚从医生办公室问完伤情出来。
时婉从电梯这头朝重症监护室走。
沈北清从医生办公区过来。
时婉和他面对面的向中间靠拢。
重症监护室门外家属分成两个集团,秋实、江静姝一众沈家不用上班的退休长辈聚一起,傅缈和她儿子沈俊霖站一起。
时婉和沈北清同时出现,家属又分成两拨。
一部分迎接她,一部分涌向沈北清。
时婉跟江静姝打完招呼,再抬眼就见傅缈和沈俊霖围住沈北清,秋实却被排挤在外围。
“怎么样啊?”傅缈拉住沈北清的手摇了下。
“手术还算顺利,但他伤情太重,头骨骨裂,大脑受外力敲击出血,情况不乐观。”
“那……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醒?”
“当务之急是脱离危险期。”
言外之意哪还顾得上脑子什么时候清醒,先保住命不死掉就了不得了。
呜……
被排挤在外的秋实痛哭。
她疼死了。
时婉和江静姝以及沈家几位老人慌忙上前扶。
江静姝手指着沈北清,“你给我过来!!”
沈北清朝秋实走,沈俊霖侧身给他让道,眼睛扫过时婉这边,锋芒刮过人的脸。
傅缈抱沈北清胳膊的手松开时,长指甲拧了下他的袖子。
“还不快抱抱你太太!”江静姝一巴掌打沈北清肩膀上。
“秋实是你结发妻,与你同心,助力你兴旺发达的人!”
“你给我搞清楚!”
沈北清伸手来搂,秋实没动,也没躲。
裂痕遍布的脸,显示着她受到的致命打击将她撕成了碎片。
沈北清把人搂进了怀里。
“不哭了,我来安排。”
嗷……
秋实哭着抖,“儿子好严重啊,你知不知道。”
“知道,这不赶回来了,你歇歇气,儿子这边有我。”
沈北清看向了时婉。
“小婉,你换身工作服进重症监护室去看看,综合术后情况,对比一下沈曜的伤情检查报告,给他制定康复方案。”
时婉就站在秋实背后,当即点头。
这边说话的时候,江静姝瞪了傅缈好几眼。
沈俊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奶奶,你对我妈太凶了!”
江静姝放开保姆的手,走近那娘俩。
“公共场合,要闹什么?”
狠狠瞪一眼傅缈。
她不怕丢人,这边就不介意把她干的事公之于众。
“儿子。”傅缈仰视着沈俊霖摇摇头,“不能对奶奶不礼貌。”
沈俊霖咬紧了牙巴骨。
“快跟奶奶道歉,你是晚辈。”
“……”
喊不动儿子,傅缈扯了扯唇,“妈,对不起哈,俊霖他……还是小孩子,不懂事。”
“不要喊我妈,我当不起你的妈。”
江静姝气坏了。
大孙子沈曜出事,急需要一家之主沈北清主事的时候,他跟小三一家三口在外面过生活。
傅缈缠住沈北清。
不道德的影响沈北清的家庭。
江静姝也没想到当年知书达礼的傅缈,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