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辈暂且得了好处,可往后子子孙孙依旧只能困于贫贱,永世难以翻身,世世代代都要受人欺压拿捏。
再者,你真当那些人心怀善意会放过你?你知晓了这般内情,于他们而言已是隐患,迟早会暗中下手灭口。”
魏承兴语气愈发凌厉,字字铿锵:
“今日之事你亲眼所见,若非乐居山主子赐下解毒丹药,对你死马当活马医;
此刻你早已是一具冰冷尸首。钱财分毫未得,反倒险些丢掉性命,还连累整个云州百姓,耽误无数寒门学子前程,你这般行事,实在糊涂可恨!”
那男子面色惨白,嘴唇嗫嚅着,支支吾吾半晌,只憋出半句:“我……我……我没想那么多!”
满心羞愧与后怕交织,再无半分辩驳之言,整个人垂着头,浑身都透着悔意。
魏承兴见状气得心头火起,冷声斥道:
“遇事全然不想后路,当真愚昧至极!你这般心性,就算得了机缘读书识字,终究也难明事理,成不了大器!
就算侥幸考取功名,也只是别人的垫脚石!”
魏承兴越说越是直言不讳,满腔火气尽数倾泻而出,实在是被这人糊涂行径气得不轻。
他口中所言句句戳心,字字皆是实情,半点虚言也无。
魏承兴把憋在心底的怒火与愤懑尽数倾吐完,胸口的闷堵才稍稍散去。
他强压着余怒,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语气冷硬却藏着几分警示,看向眼前兄弟二人:
“你们这几日老老实实待在书城里,半步不准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