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执意离开,日后真出了什么不测,休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们。
至少这乐居书城内有驻守的士兵看护,能护你们暂时周全。”
强行拘着他们,他们未必会真听,不吓唬吓唬他们,就对不起他们今日犯下的错!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二人满脸惶恐悔恨的模样,转身便大步离去,步履急促,满心都是眼下的危机。
云州这边刚出了这般恶意构陷、雇人闹事的阴毒勾当,绝不是孤立之事。
想来其他有乐居山纸笔、书学生意的州府,也会暗藏同样的祸事。
他必须立刻提笔,给白莯媱写一封急信,把云州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让她早早知晓内情,定下应对之策,免得别处再遭人暗算,落得被动境地。
云州的事端,很快传至余州。
白莯媱接过魏承兴送来的飞鸽传书,拆开信,逐字逐句看下去,原本平和的眉眼骤然紧蹙,眉心拧成一道深痕,周身瞬间泛起慑人的寒意。
手中信纸几乎被她攥得发皱,心底怒意翻涌,险些压不住。
好狠毒的歹毒手段!
那些人竟为了打压乐居山的生意,拿无辜百姓的性命做局,视人命如草芥,用下毒构陷的阴私伎俩栽赃陷害,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百姓乃是天下根基,是世家存续的衣食父母,若无百姓耕耘劳作、供养生计,何来他们的锦衣玉食、世家荣光?
这群人利欲熏心,为了权位利益,泯灭良知,践踏人命,当真是猪狗不如,根本不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