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满室瞬间安静。
方才那题是攻不得的死局,这一题却是速战的绝境,一守一攻,全是揣度人心、算计死局的狠棋,半点虚招都没有。
秦景戈当即开始演练,连白大壮都闭了嘴,再不敢说半句强攻的浑话,只觉得这考题听着都让人后背发紧。
秦岚听罢,神情瞬间肃然,再无半分戏谑,眼底尽是老将沙场的沉敛谋算;
这也是必胜局,可从这丫头口中出来就是感觉怪怪的。
移步走到沙盘旁,伸手捻起细沙,一边排布兵阵,一边从容开口推演。
先在隘口主峰两侧插上木旗,沉声说道
“若我是守方,占险要隘口、手握十五万精兵,先做三件事定局。”
“其一,扼死隘口要道,分兵布防,以巨石、木栅、尖木封死所有窄路险坡,不留给你轻骑迂回冲锋的半点空间;
我以重甲步兵层层固守,不主动出战,以逸待劳,耗你锐气。”
说着又在两侧山林小径一一落点,添上小石子当作伏兵:
“其二,料你只有三万轻骑,无攻城重器,必然不会正面硬拼。
你粮草只够半月,身后三日便有援军逼近,急于两日破局,必定会分兵走小路、寻隐秘山径,想绕后奇袭、内外夹击。
我便提前遣斥候满山布探,守住所有隐秘山道、林间小路,设伏兵、挖陷阱,断你迂回之路。”
指尖在沙盘上轻轻一点,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