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到了那一天,怕是西北又要重燃战火了。
皇上现在还在北伐布里亚特,如果西北再起争端,那就有些棘手了。”
胤礽点点头想了片刻,不由地有些无奈:
“张中堂,这事儿怎么管?
咱们连胤峨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让他们停止动手?”
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自从胤峨独自西征以来,朝廷已经完全没有了他的消息。
不要说下旨斥责他了,就算是现在要让他回来登基当皇上也找不到他呀。
张廷玉无奈地摇摇头:“这件事情,总是需要安抚好阿拉布坦。
同时全力寻找十爷的踪迹下落,务必要保证十爷不出问题。”
胤礽突然撩起眼皮:“或许还有一个法子。
张中堂可以直接告诉阿拉木坦,那些汉人的军队不是朝廷的,让他自行处置。你看如何?”
呃,这话说得有些丧良心,却不失为解决问题的一个好办法。
张廷玉默默地站了起来:“此事涉及西北稳定,不如奏请皇上御定。”
胤礽心中一紧,立即跟着点了点头:
“张中堂所言甚是,这事儿还是请皇阿玛钦定为佳。”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最终谁也不敢拍板,决定把这个皮球踢给康熙。
实际上,这才是最正确的处理复杂问题的方法。
张廷玉起身告辞了,胤礽却不由地想起了胤峨。
这个草包自从夏天出征以后,快小半年没有什么消息了,难不成是死在外面了?
想起老十,胤礽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小子前世不过就是个草包,可是他重生了,这小子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尼玛完全跟前世不是一个人好吗?
他要是死在外面也挺好的,要不然他回来也是个麻烦。
算了,他不回来这不也是惹了麻烦吗?
胤礽有些烦躁,他想不明白,康熙和胤峨到底想要干什么?
西北、极北那些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就送给罗刹人、布里亚特人、准噶尔人又怎么了?
他们还敢来打大清不成?
张廷玉回到上书房,心情烦躁莫名。
很明显,太子正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张廷玉二十多岁就进了上书房,几乎是看着所有的皇子阿哥长大的。
太子从小就跟着康熙学习理政,自然接触就更多。
如果说这世上谁最了解太子胤礽,胤峨、康熙、张廷玉绝对能排进前三。
真说起来,张廷玉甚至比胤礽更了解他自己。
用志大才疏形容胤礽都有些过了,这小子就是个天生的野猪皮,反正就不是个玩意儿。
看胤礽现在这个吊样了,张廷玉用脚后跟的死皮去想都明白,这小子肯定是想借着过年前后搞事了。
想想康熙还在极北之地踏冰卧雪,十爷独自带兵远征罗刹。
九爷、十三爷都在前线卖命,连十五十六十七三位小阿哥都被康熙带了过去。
可是这帮子年长的皇子阿哥却一门心思在京城闹家务,他们该不会真以为皇上老爹老糊涂了吧?
“来人。”随着他一声低喝,墙角陡然出现一个灰衣人。
“传个消息,二爷正在准备过年,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张廷玉说得很轻,像是怕惊醒了枕边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