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恐怖来袭(下)(2 / 2)

造物主的禁忌 休济 1241 字 9天前

李薇躺回病床,但警员们似乎并未打算停止问话。

“这孩子说的话让我们觉得好迷,不过刚刚进行现场调查,卫生间内有血液和皮肤组织,里面的人似乎经历了一场蜕皮。而且卫生间窗户是锁着的状态,排除有人翻窗进入的可能。”他调出手机照片,血迹斑驳的卫生间瓷砖上,灰白色人皮如蜕壳的蛇蜕般蜷缩在角落。

“蜕皮?”李薇惊讶地看着照片,“怎么可能,我丈夫又不是蛇!”

这正是我们要查的。王安调出防盗门损毁照片,变形金属上布满蛛网状裂痕,邻居说当时听见野兽撞笼般的闷响,开门就看见这道门板横在楼道。法医初步判断,撞击力不亚于全速行驶的卡车。

话音未落,刺耳的铃声撕裂凝滞空气。王安接电话时,李薇无意识撕扯着病号服下摆,布料纤维在指尖缠绕成茧。

胡家村?渔民报案?王安的眉峰陡然耸起,喉结在绷紧的脖颈上滚动。他挂断电话时,听筒砸在充电座上的脆响惊得实习警员笔尖一抖。

三具干尸,呈风干状态,体表有……王安突然噤声,目光掠过李薇煞白的脸,小章,你留在这。技术队需要再扫一遍现场。

急救床铁轮碾过地砖的吱呀声里,李薇突然抓住警官袖口:会不会是……她喉咙里像堵着团带血的棉花,老赵他变成怪物了?

“李女士您先别急,这件案子未必与您丈夫有关。我们一有消息会第一时间联络您。”

随后,王警官驱车来到胡家村事发地。

警笛撕开晨雾时,胡家村已炸开了锅。王安刚推开车门,潮湿的河腥气混着腐臭味便涌入鼻腔。二十米开外的渔家小院外,村民们如受惊的雀群般窃窃私语,草鞋底碾过青石板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让让!警戒线!实习警员小章高声喝道。

人群自动裂开缝隙,露出那位报案的妇人——她正用蓝布头巾反复搓着衣角,颧骨上两团不自然的酡红,眼神在警官们与自家胶鞋之间游移。

我昨天来这向张大姐借锄头,今早来还的时候喊了几声没人回应,进到院子里一看,她家窗户破了,我就朝着窗户轻喊了几声就看见张大姐和她两个儿子躺在地上,死状那个惨啊。

妇人突然压低声音,闽南口音在晨风里发颤,

王安顺着她颤抖的手指望向窗棂——碎玻璃碴在晨光里闪着寒星,窗台暗褐色血迹已凝成蜈蚣状的痂。推门而入的瞬间,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三只绿头苍蝇撞在他胸前的警徽上。

三具尸体呈放射状蜷在堂屋,皮肤如风干十年的腊肉紧贴着骨骼。最年长的女尸脖颈处两排细密齿痕,像被食人鱼群集体攻击过。

王安蹲身时,解剖箱在瓷砖地上磕出清脆回响,他注意到死者指尖沾着鳞片状皮屑,这绝非普通扼颈能造成的创伤。

通知水警。王安用镊子夹起窗台血迹样本,血珠在塑料袋里泛着诡异的荧光蓝,这不是普通凶杀案。他没说的是,法医在电话里提到死者体内水分蒸发量高达70%,这种脱水速度,倒像是被某种生物从内而外吸干了体液。

晨雾渐散,远处淡水库泛起不祥的涟漪,仿佛有巨物正在水下翻身。

一时间两起案子成了悬案,有人说赵航变成了怪物将渔民掳走并杀死了他的妻儿,也有人说是渔民自己变成了吸血鬼将妻儿的血吸干。这些流言如同那漻河的水,流淌向素秋区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