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日月学院的羊水云院长特地给几人腾出一间教室。
这是日月学院最古老的一间教室,木质的桌椅已经磨得发亮,墙上挂着日月学院历代院长的画像,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羊水云则是来到了校门口,作为亲眼见证日月学院正面击败史莱克学院的第一位院长,羊水云对于司徒玄等人的印象可不是一般的好。
他记得司徒玄一拳打碎史莱克学院不败神话的那一幕,记得那些穿着黑色外套的年轻人在落日原上冲锋的身影。也正是因此,他一个人便拦住了所有想要来找司徒玄的联邦要员。
“羊院长,我们是联邦议会的,有重要事情要见司徒玄。”
“不见。”
“羊院长,这是军部的命令。”
“不听。”
“羊院长,你再这样我们要硬闯了。”
羊水云转过身,看着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没有说话,只是释放了自己的魂力威压。
封号斗罗的气势如山岳般压下,那几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是日月学院。不是议会,不是军部,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羊水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那些人的胸口上。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退出了日月学院。
另一边,教室之中。
三十八人齐聚一堂。
司徒玄、原恩夜辉,以及王东辰等三十六人,纷纷入座。
桌椅是按照当年那个班的座次排列的,前排是司徒玄和原恩夜辉,后面是王东辰、莉莉、蒋修杰、齐家佑、陶幻璃,再后面是其他三十一人。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交织在一起。
司徒玄坐在最前面,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从王东辰到莉莉,从蒋修杰到齐家佑,从陶幻璃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那个人。每一张脸他都认识,每一个名字他都记得,每一个人的故事他都知道。他离开三年了,但这些人从来没有从他的记忆中消失过。
王东辰坐在司徒玄的右手边,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司徒玄,嘴角挂着笑,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不是社交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同迷弟看到了偶像一样的笑。
三年过去了,他在外面是王家的未来继承人,是联邦议会新议员的候选人,是让无数人敬畏的存在。但在司徒玄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在训练场上被一拳打飞、然后爬起来继续冲锋的王东辰。
“老大,你把我们叫过来一定有事要吩咐,说吧。”
他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司徒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王东辰的脸上移开,扫过莉莉、蒋修杰、齐家佑、陶幻璃,扫过那三十六张熟悉的脸。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找你们的确有事,甚至可以说是生死大事。”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因此我要提前告诉你们,现在想要离开的就可以走了,就当是我们叙叙旧。出了这个门,以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和你们有关系。但倘若留下来,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教室中安静了片刻。
然后,三十六人面面相觑,然后纷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