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在阿杰的腹部，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滑出了数丈远。

一肘砸在李虎的肩膀上，他的身体向下一沉，膝盖跪在了地上，地板在他的膝盖下碎裂。

司徒玄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他的拳头砸在一个人的脸上，将他的头打得偏了过去。他的脚踢在一个人的腿上，将他的身体踢得飞了起来。他的肩膀撞在一个人的胸口，将他的肋骨撞断了几根。他的膝盖顶在一个人的腹部，将他的身体顶得弓了起来。

拳拳到肉。

声声入骨。

鲜血在空气中飞溅，洒在地板上，洒在墙上，洒在窗户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汗水从司徒玄的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和鲜血混在一起，汇成了一滩滩小小的水洼。

但这些乌鸦没有倒下。

三十六个人，三十六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速度，用不同的方式，朝着同一个目标冲去。

司徒玄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犷而狂放，如同虎啸，如同龙吟，如同擂响的战鼓。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战意在燃烧，他的拳头在渴望。

他冲进了人群之中。

没有魂技，没有技巧，没有花哨。

只有拳头，只有脚，只有肘，只有膝。

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直接的厮杀。

一拳将王东辰轰飞，一脚将莉莉踢开，一肘将蒋修杰砸倒，一膝将齐家佑顶飞，一掌将陶幻璃拍退。然后他们又爬起来，又冲上来，又被他打飞，又爬起来，又冲上来。

大日疯狂，乌鸦便是疯狂。

他们的老大天下第一劲霸，他们也是天下第一劲霸。

他们的老大可以不眠不休地战斗三天三夜，他们也可以。

他们的老大可以被打倒一百次然后站起来一百零一次，他们也可以。

他们的老大可以为了一个目标付出一切，他们也可以。

任谁也想不到，这群聚在一起，能够一定程度影响到整个日月联邦的未来的联邦中流砥柱，居然会像疯子一样，忘却前几分钟还是高雅人士的行事准则，化作野性的猛兽，在这训练场中疯狂厮杀。

王东辰的西装破了，他的脸上有血，他的手上有多处擦伤，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看着司徒玄，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带着血迹的笑容。

“老大，你还是这么劲啊。”

司徒玄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赞许的笑容。

“你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