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的身体向前冲出，齐家佑的长虹戟从他腰侧擦过，戟刃在他的衣服上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他的皮肤。他的左手探出，五指扣住了长虹戟的戟杆，手指嵌入戟杆上的纹路，将长戟稳稳地接在了手中。

齐家佑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被长戟带着向前飞去。司徒玄的左手猛地向下一甩，将齐家佑连人带戟摔在了地上。

砰！

地板碎裂，木质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齐家佑的身体嵌在碎裂的地板中，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双手还在握着长戟，但长戟的戟杆已经在司徒玄的掌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指印。

蒋修杰从正面冲来。他的拳头高举过头，拳头上凝聚着大地狂狮的金色光芒，一拳砸向司徒玄的面门。这一拳的力量足以将一块巨石轰成粉末，足以将一堵墙壁砸出一个大洞，足以将一头魂兽的脑袋打爆。

司徒玄的左手从长戟上松开，五指握拳，一拳迎了上去。

两拳在半空中碰撞。

一声闷响，像是两块铁板砸在了一起。

蒋修杰的拳头在司徒玄的拳锋下炸开，拳头上的金色光芒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撞在了训练场馆的墙上，将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碎石和灰尘从凹坑的边缘簌簌落下。

司徒玄的拳头停在空中，拳锋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转过身，看着陶幻璃。

陶幻璃的十道冰刃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冰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每一道冰刃上都凝聚着霜风雪虎的极寒之力，足以将对手冻成冰雕。

司徒玄的双手在身前舞动，五指烈弹连续发射，十道指风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和陶幻璃的冰刃在半空中碰撞。

冰刃碎裂，指风消散，冰渣在空气中飞溅，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中闪烁着彩虹般的光芒。陶幻璃的身体在反震力下向后退了数步，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冰晶在她的眉毛和睫毛上凝结，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冰雕。

司徒玄穿过冰晶的帷幕，站在陶幻璃的面前。他的右手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点在了她的额头上。陶幻璃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司徒玄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进步不错。”

司徒玄收回手指，转过身，看着那些从地板上爬起来、从墙上挣脱、从冰晶中走出来的身影。

王东辰的肩头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莉莉的月寒刃还在滴着王东辰的血，蒋修杰的拳头肿了一圈，齐家佑的脊背上沾满了木屑，陶幻璃的眉毛上挂着冰晶。

他们的衣服乱了，头发散了，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他们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们的血液在沸腾，他们的战意在燃烧。

司徒玄站在场馆的中央，双手自然垂下，身体挺得笔直。他的衣服上多了几道口子，肩头被莉莉的月寒刃划开了一道，腰侧被齐家佑的长虹戟擦过了一道。但他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的呼吸没有丝毫急促，他的心跳没有丝毫加速。

他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