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莎克坐在椅子上,橘红色的长发垂在身后,素白的长袍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噙着笑,眯着眼,欣赏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橘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的光芒。
原恩夜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红到了发际线,整张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滚烫的。她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她和司徒玄拥抱,看着她抚摸司徒玄的脸,看着她和司徒玄对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司徒玄看着瓦莎克那张和瓦沙克有八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的脸,嘴角抽了抽。
“夜辉,这是瓦莎克,我的......”
他的声音顿住了。他看着瓦莎克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站在星魔族宫殿窗前、仰头看着星空的身影,那个背负着整个魔族命运、却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天的身影,那个在自己体内留下一颗种子、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身影。
那是一个负担起整个种族未来的身影,一个用尽一生去推演命运、却从未为自己推演过一次的身影,一个明明知道结局、却依然选择走下去的身影。
司徒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称呼瓦莎克。她是瓦沙克种下的那颗种子长出来的,她是从瓦沙克的星辰之力中诞生的,她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选择的瓦沙克。但她不是瓦沙克。
瓦沙克是男人,是星魔神,是魔族国师,是那个在窗前流泪的身影。
瓦莎克是女人,是星光的结晶,是依附于他而生的存在,是那个俏皮地调戏他的存在。
因此,司徒玄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瓦莎克。
但瓦莎克又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找乐子的机会呢?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款款走向床边。她的脚步很轻,像是踩在云端上,素白的长袍在她的身后拖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走到床边,在原恩夜辉疑惑的眼神中,一把抱住了原恩夜辉。
她的手臂环住了原恩夜辉的腰,下巴搁在了原恩夜辉的肩膀上,白皙的脸蛋在原恩夜辉的脸颊上蹭了蹭,像是小猫在撒娇。她的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一种自然的、不加掩饰的亲昵。
“你应该就是玄的夫人了吧?真好看呢!”
原恩夜辉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双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脸上满是茫然。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瓦莎克那一句“夫人”给炸没了。
瓦莎克的脸蛋在原恩夜辉的脸上蹭来蹭去,橘红色的长发和原恩夜辉火焰般的红发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流淌的河流汇入了同一片海洋。她的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原恩夜辉终于回过神来,脸上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比之前更红,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双手抬起来,想推开瓦莎克,但手指刚碰到瓦莎克的肩膀,又缩了回去。她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住,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夫人什么的......还不是,还不是!”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语气中的慌乱和羞涩却清晰得如同写在脸上。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司徒玄,不敢看瓦莎克,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