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韦兰和韦之来到了承恩殿。李亨当时正在院子里散步,李辅国陪在他身边,正在和他谈七月将购买什么水果的事。
承恩殿大门口传来卫兵的喊声:“回禀殿下,将作少匠韦兰,兵部员外郎韦之求见您。”
李亨和李辅国向大门口走去。他们走到离着大门口还有八米远时,李亨说:“请韦兰和韦之进院内见我。”
韦兰和韦之进大门后向李亨躬身行拱手礼,异口同声地说:“下官拜见太子殿下——”
他们之前见到李亨都是行抱手礼,这次躬身行拱手礼,算是放低了姿态了。
李亨向他们回以抱手礼:“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韦兰的圆脸近期憔悴了不少,他恳切地说:“太子殿下,我和我四弟韦之来见您,只求您能同我们一起去面见皇上。我们亲自向皇上诉说大哥是被冤枉的,您只需在需要您作证的时候,说一句公道话即可。”
韦兰话音刚落,站在韦兰右手侧的韦之说:“太子殿下,您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看在我们是?李僴?、?李佺?的舅舅的份上,看在太子妃的份上,就再帮我们这一次吧。”
李亨面对面前一个穿红色薄官服,一个穿绿色薄官服的两个舅子,心情很复杂,有些生气,但是又不忍心责怪他们,毕竟他很清楚韦坚是被李林甫等奸臣陷害的。
李亨为难地说:“我已经找过我父皇一次了,那时候韦坚和皇甫惟明刚被抓,如果不是那次我上奏说他们两人有功劳,他们是被冤枉的,估计他们会被判得更重。”
韦之说:“所以我觉得我们再面见皇上一次,把我大哥的冤案说清楚,大哥可能会重新被调回京城任职。”
李亨叹息道:“唉,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和你们说过几次了,我父皇上次就发火了,幸亏我没有多说更多话。我父皇并不信任我,而是信任李林甫说的话啊,我如果再去为韦坚申冤,他可真认为我和韦坚、皇甫惟明密谋过什么了。”
韦兰说:“我们都是从开元年间过来的人,那时候朝廷上风清气正,皇上明辨是非,我认为皇上如今只是被李林甫暂时蒙蔽了。如果我们为大哥申诉时,再提醒一下皇上,是别有用心之人陷害忠良,也许皇上会醒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