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他睡得着吗！”许大茂一把推开一大妈，闯了进去。

易中海正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那个银质长命锁，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幻想着未来抱孙子的场景。

被许大茂这么一闯，他吓了一跳，赶紧把长命锁往枕头下一塞。

“许大茂？你喝多了吧？跑我家来撒什么野！”易中海沉下脸，摆出一大爷的威严。

“我撒野？”许大茂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人不知道！你往贾家跑什么？你给陶虹送钱送烧鸡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沉。

这事儿许大茂怎么会知道？

他强作镇定，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一大爷，看东旭是我徒弟，家里困难，我帮衬一把，有什么不对？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帮衬？”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帮衬到要给人肚子里的孩子当爹了是吧？易中海，我今天就问你一句，陶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在小小的房间里炸响，也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每一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耳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海中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阎埠贵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傻柱，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一大妈更是如遭雷击，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最大的秘密，他最深的期盼，就这么被许大茂以最粗暴、最难堪的方式，当着全院人的面，给吼了出来。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一种计划被彻底打乱，名誉扫地的巨大恐惧。

“你……你放屁！”易中海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指着许大茂，嘴唇哆嗦着，“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告我？”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去啊！你现在就去！咱们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看看你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绝户，是不是天天往人家年轻媳妇屋里钻！你敢不敢让陶虹出来对质！”

“你敢不敢说，你没跟她说，只要她给你生个儿子，你就把家产都给她！”

许大茂步步紧逼，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这些话，确实是他对陶虹说过的。

他看着许大茂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完了。

无论今天这事是真是假，他易中海一辈子的清名，都在这一刻，被许大茂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我……我没有……”易中海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底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