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许大茂冷笑一声,他太了解陶虹了,她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娘家,能捎来一整只烧鸡?还能给这么多钱?
他一把推开陶虹,拿起那只还温热的烧鸡闻了闻,是全聚德的!再拿起那些票子,好家伙,工业券、布票、肉票,样样齐全。
“你娘家可真疼你啊。”许大茂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狼,“我怎么刚才看见一大爷从你这儿出去呢?他也是你娘家人?”
陶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想到许大茂会撞见,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你看错了吧?”她结结巴巴地说,“一大爷就是……就是看我们家东旭不容易,过来接济一下,他老人家心善。”
“心善?”许大茂猛地将烧鸡砸在桌上,油汁四溅,“心善到大晚上偷偷摸摸来给你送钱送吃的?陶虹,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胸中的妒火和被欺骗的怒火轰然爆发。
他一直以为陶虹对自己是特别的,是真心实意的。可现在看来,自己不过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而且还是一条不怎么重要的鱼!
那个老不死的易中hai,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居然敢动自己的女人!
“说!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许大茂一把抓住陶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陶虹吃痛,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开始施展自己最擅长的武器——哭。
“大茂,你弄疼我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能跟他有什么啊?我是贾家的人!是他……是他看我肚子大了,非要认个干亲,说以后把孩子当亲孙子待,这些东西都是给孩子的,不信你去问他!”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在陶虹精湛的演技下,却又有几分迷惑性。
然而,此刻的许大茂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不仅觊觎陶虹,还想当自己未来“儿子”的干爷爷?
呸!他算个什么东西!
“好,好一个认干亲!”许大茂怒极反笑,他松开陶虹,指着她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我今天就去问问他,问问他这个干爷爷是怎么当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带着一身的酒气和怒火,像一头失控的公牛,直冲中院。
中院里,几户人家正端着碗在外面吃饭聊天,享受着夏夜难得的凉爽。
刘海中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在厂里如何指导徒弟,阎埠贵则在一旁盘算着下个月的工资怎么花。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许大茂双眼通红,满面怒容,像一尊煞神,直挺挺地站在易中海家门口。
“嘿,这许大茂又发什么疯?”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对刘海中说。
刘海中则放下了碗筷,官架子端了起来,准备随时介入,彰显自己二大爷的权威。
易中海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大妈探出头来,看到是许大茂,皱了皱眉:“大茂,你嚷嚷什么呢?你一大爷刚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