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只是这次，里面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你放心，妈在，这个家就散不了。淮茹……淮茹是个好孩子，她还怀着咱们贾家的骨肉，妈以后一定好好待她，我们娘俩，一起把孙子拉扯大……”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听起来无比的诡异。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眼角，流下了一行浑浊的泪水。

——

夜深了，四合院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韩飞虎带着他的人，回到了那家名为“和平饭店”，实则为黑市交易点的据点。

顶楼的豪华包间里，一个年轻人正悠闲地品着茶。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中山装，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李向前。

韩飞虎推门而入，身上那股骇人的煞气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他恭敬地喊了一声：“小师弟。”

李向前抬起眼皮，放下茶杯：“三师兄，辛苦了。”

“小事一桩。”韩飞虎大马金刀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一群不开眼的蠢货而已。那个叫贾东旭的，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但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床上看天花板了。至于那个老东西易中海，我让他去给秦淮茹磕头了。杀人诛心，让他身败名裂，比直接弄死他更让他难受。”

李向前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是要这个效果。”他淡淡地说，“我马上要去上大学，之后会更忙，没那么多精力去处理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这次，就要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服。让他们知道，我的人，他们碰一下都得掉层皮。”

他口中的“我的人”，自然包括秦淮茹，也包括娄晓娥，陈雪茹，徐慧真……以及她们肚子里，他李向前的骨肉。

这个时代背景特殊，他不可能给所有女人名分。但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给她们提供最坚实的保护。

谁敢动她们一根头发，他就要谁的命。

“对了，小师弟。”韩飞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这是最近收上来的东西，你过过目。有好几件，看着像是大开门的老物件。”

李向前接过账本，随意翻了翻。

自从他指点韩飞虎利用黑市洗白，并且帮他倒卖空间里的物资，韩飞虎的生意就越做越大。同时，也成了他收购古董文物的最大渠道。

“师兄，你办事，我放心。”李向前合上账本，“钱不是问题，只要是好东西，有多少收多少。过几年，这些东西的价值，会超乎你的想象。”

韩飞虎嘿嘿一笑，他对这些瓶瓶罐罐不感兴趣，他只知道，听小师弟的，准没错。

“哦，还有件事。”韩飞虎压低了声音，“你让我查的那个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有点眉目了。这个老东西，不干净啊。不仅贪，还好色。我的人发现，他跟院里那个贾东旭的老婆陶虹，还有一大爷易中海，都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李向前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睛微微眯起。

陶虹，易中海，李怀德……

这几个人，竟然搅和到了一起。

有点意思。

李怀德这个人，他一直留着，是因为此人虽然贪婪，但脑子好用，在厂里能为自己办不少事。可现在看来，这家伙的手，伸得有点太长了。

“继续盯着。”李向前声音平淡，“把所有证据都收好。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等我把厂里的新项目搞定，再拿他开刀，正好可以震慑一下厂里那些心思活泛的家伙。”

“明白。”

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黑市和未来布局的事情，李向前才起身告辞。

走出和平饭店，外面的冷风一吹，让他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