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的手下,另一个干事冷冷地说道。
易中海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易中海一向行得正坐得端,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干事把陶虹的口供,以及贾东旭的口供,直接甩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你为了一个孩子,为了那本账本,都做了些什么!”
易中海拿起口供,越看脸色越是难看。他知道陶虹和贾东旭都是见风使舵的小人,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把自己供出来,而且说得如此详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哼!一派胡言!”易中海将口供拍在桌上,“陶虹她水性杨花,想给自己脱罪,自然会攀咬他人。贾东旭更是个孬种,什么都推到别人身上!”
“是吗?”王铁走进审讯室,目光如炬,“一大爷,你对李怀德的账本,到底知道多少?那本账本里,可不仅仅只有钱,还有特殊钢材的流向。你拿账本,是为了要挟李怀德做什么?”
听到“特殊钢材”四个字,易中海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李怀德私下里有些小动作,但没想到会牵扯到军工。他的目的,只是想通过账本,让李怀德帮他安排,让陶虹给他生个儿子。他从未想过,会卷入这么大的漩涡。
“我……我不知道什么特殊钢材!”易中海矢口否认,“我只是听说李怀德的账本里,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想着要是能拿到手,或许能给厂里做点贡献,让李怀德收敛一些。”他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正直无私、为了厂子考虑的好干部形象。
“为了厂子考虑?”王铁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为了厂子考虑,你就会大半夜带着贾东旭和贾张氏闯进一个女人的屋子抢账本?为了厂子考虑,你就会跟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还企图让她给你生孩子?”
易中海哑口无言。他的伪装,被王铁撕得粉碎。他知道,这次他栽了。栽得彻彻底底。他怨恨陶虹,更怨恨贾东旭。这两个蠢货,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次日清晨,轧钢厂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虽然消息被严密封锁,但保卫科通宵审讯,以及几位厂领导彻夜未眠的迹象,还是让一些敏感的人察觉到了异样。
李向前照常来到厂里。他昨晚睡得不安稳,但也没有多想。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向前,过来一趟!”
杨厂长的声音从内线电话里传来,语气有些沉重。
李向前心里一动,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进杨厂长的办公室,发现陈立明也在。两人脸色都十分凝重。
“厂长,陈工,找我什么事?”李向前问道。
杨厂长示意他坐下,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