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能随便对着无辜的人发。
冤有头,债有主,造成这一切根源的人都该枪毙。
一个月后的多地警察局和打拐办接到了匿名的邮件、线索、举报信,全都指向了各地的拐子团伙。
很快,那些隐藏在暗处如老鼠般的拐子团伙被一锅端,按法律该枪毙的枪毙,该坐牢的坐牢。
转眼到了夏天。
祁言祁喻高考完了。
其实他们是可以保送的,但考试能赢得祁遥更多的关注,他们便选择参加了高考。
两个人的分数并没有显示。
祁天保得知后笑得牙不见牙眼不见眼,一副不愧是我的种、都是我教出来的好儿子模样。
他甚至想登报,再办个宴席,昭告天下。
祁言毫不客气地以“不想公司倒闭就安分守己”制止了他。
祁天保又惊又惧,后背一阵发凉。
这几年他虽隐隐猜测到公司没倒闭是有人帮助,但没想到这人是自己过去根本看不上的儿子!
惊讶过后祁天保又狂喜,风浪越大鱼越贵,儿子出息了,他这个当老子的自然也能沾点光吧?
“言言呀,你看你们出息了,爸也为你们高兴,咱们是一家人对不对?爸也不图你们什么,但一家人该学会分享是不是?”
祁言说:“您当然可以沾光了。”
祁天保顿时眉开眼笑:“我就说嘛,父子哪有隔夜仇!”
“不过需要您先脱光衣服,在雪地里自己抽自己,抽上十个八个小时呢。”
祁天保脸色顿时煞白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啊?我可是你爸!当初若是没有我的严厉教育,你现在怎么可能会成才?!”
越说他越觉得自己有理:“你们小时候要不是我管着你们,你们哪来现在的出息?!我打你们骂你们,都是因为爱你们啊!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疼孩子呀?!”
李健慧忙在旁边帮腔,红着眼眶:“就是呀!我们都是为了你们好呀!你们年纪小不懂事,误会我和你爸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和你爸受了多少委屈呢!”
“是吗?”祁言笑了。
祁天保当即点头,振振有词:“谁家孩子不挨打?我作为你们的爹,打你们天经地义!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们现在跟我不亲,都是因为祁遥那个小杂种教……”
话未说完,眼前袭来凌厉的拳风,紧接着,一个拳头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甚至还来不及叫,就直接被打翻在地,血从鼻孔中流了出来,牙齿唾沫横飞。
李健慧惊呼着去扶他,嘴里也没闲着:“老公老公,你没事吧?!”
“哎呀!祁喻,你怎么能打你爸呀!”
祁天保脑袋嗡嗡作响,疼痛和羞辱两种情绪在他胸口熊熊燃烧,烧得他止不住颤抖。
他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打了?!
被自己儿子打了,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
一股邪火从祁天保的脚底冲到了天灵盖,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推开李健慧,抄起了一个烟灰缸就往祁喻头上砸。
“老子打死你们这两个白眼狼小畜生!”
祁喻轻松避开了烟灰缸。
祁天保挥拳冲了上来,祁喻刚想抬脚踹过去,玄关处突然传来了响动。
他心念一动,微微侧身躲开了祁天保的拳头。
再一个滑铲,倒在了地上:“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