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祁喻哪怕刚才已经听过一遍了,可再一次听,才稍稍平复的心脏又疯狂跳了起来。
祁遥的这一句话无异于是给了他们一个身份,也确定了他们在祁遥心中的分量,让他们飘飘荡荡、始终没有安全感的心定了下来。
就像流浪了许久的狗,终于有了主人,脖子上也挂上了主人亲手买或制作的狗牌,再也不是无家无主、任人欺凌的野狗了。
“哥哥也是我们最重要的人!最喜欢哥哥了!”
祁喻心花怒放喜不自胜,直接大笑出声,丝毫不顾旁人的目光。
祁言面上没他夸张,只嘴角的弧度深深上扬,目光死死黏在祁遥身上。
其间真正的情绪起伏,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人又叽叽喳喳了好一路,祁遥才把两小孩送上公交车。
上了公交车,祁喻还是依依不舍,脑袋探出窗户喊着:“哥哥,周五你一定要早早回来呀!下次他找你,你一定要跟我们说呀!哥哥!我们会想你的!你也要记得想我哦!”
祁遥变成了一个小黑影,随着公交车的远去,慢慢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祁喻这才勉强坐了下来。
与哥哥分开,他的心情糟糕透顶。
真想把哥哥变成小挂件,或者他变成小挂件,永远跟着哥哥。
但一想到祁遥说的话,祁喻白晃晃的牙齿又忍不住露了出来。
他自己一个人傻乐了半天,才记起旁边还有个祁言。
祁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戴起了耳机,眉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整个人看起来恬静柔和。
可祁喻能感觉到祁言的情绪并不像表面这样。
祁喻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抬手就朝祁言的耳机伸去,却被祁言紧紧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祁喻瞪大双眼看向祁言。
祁言眉眼微垂,眼睛随着外头投射进来的树影变换,忽明忽暗。
他没有说话,缓缓松开了祁喻的手。
这副态度引得祁喻更加怀疑。
“你在听什么?听歌吗?我刚好也没带耳机,一人一个呗?”祁喻凑了过去。
祁言斜瞥了他一眼,本不欲回答,但最后还是分了个耳机给他。
祁喻好奇地接过,迫不及待塞进了耳朵里。
“啊!”
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让祁喻惊呼出声,猛地瞪大了双眼,诧异地望着祁言。
“你、你……你!”
祁喻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你简直太聪明了!你什么时候把哥哥说的这句话录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祁言眉头轻轻挑了一下,眸色淡如水。
祁喻还是大为震撼:“天呐祁言!怪不得你是哥哥我是弟弟呢!”
祁言扯了下唇,别过头去,没再理他。
——
虽然祁遥给了祁言祁喻最重要的人的身份,但他们心头还是有一抹郁气挥之不去。
想、泄、气。
可他们是从小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沐浴在阳光下长大的社会主义有志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