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厉声喝道:“所有火炮,开火!”
在盾牌保护下的炮手,立刻点燃了炮膛上的引线。
引线迅速燃入炮膛。
紧接着,巨大的响声响成一片。
正在朝罗昂军冲锋的联军兵潮,顿时被掀翻在地。
原来,罗昂军的车载火炮,不是普通的火炮,而是散弹。他们将铁钉铁弹等以特质油纸包裹起来,然后装入炮膛,并在开火时,强大的冲击波,直接油纸和其中铁钉铁弹,一起喷出油管。
这么多的火炮一齐开火,喷出的铁钉铁弹,完全覆盖了联军的正面。
联军在猝不及防之下,顿时伤亡惨重。
联军兵潮遭此打击,冲锋的势头顿了一顿。
许多人看见同伴摔倒在了血泊之中翻滚痛呼,内心不禁泛起了恐慌的情绪。
这时,罗昂军中响起了战鼓声。
紧接着,外围的防线被打开了。
只见三万骑兵在三名悍将的率领下,同时从东南西三面奔涌而出,直接冲向联军。
联军众将见此情景,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厉声喝道:“长枪手、盾牌手上前!”
联军中兵潮汹涌,一片片枪林和无数盾牌,都在朝前方奔去。
但是,罗昂军战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
不等联军调整好,他们就一举撞入联军之中。
顷刻间,马槊长刀在人影群里扬起漫天血雨。
联军官兵奋起全力,想要抵挡敌军,根本身不由己。
转眼间,他们被对方的骑兵打倒在地。
战骑冲锋,一往无前,直接在联军中间长驱直入。
这时,许多人震惊地发现,面对对手的迅猛攻击,战前制定的许多方略,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各部官兵来不及列阵御敌,便被敌军冲击得土崩瓦解。
好在长枪手和盾牌手赶了上来。
密密麻麻的长枪组成的枪林开始反击,而一层层盾牌,直接封住了罗昂军战骑的活动空间。
骑兵狠狠撞在盾牌防线上,巨大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战马撞向林立的枪阵,瞬间血肉横飞,枪杆断裂、兵士倒地,场面惨烈无比。
联军本以为密集的枪阵,能轻易挡住敌军战骑的冲锋,怎料对方战马凶悍,竟直接撞倒前排大片长枪手。
血水漫天飞溅,无数长枪手倒在铁蹄之下。
杀红眼的战骑没有就此停下,继续向前猛攻,与联军层层叠叠的长枪手激烈碰撞。
但是,骑兵的冲锋没能冲垮联军的长枪手。冲锋威力耗尽的他们,拥挤在了对手的枪林前。
联军见此情景,顿时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们向面前的骑兵发起凶猛的反扑。
层层叠叠的枪林围裹上去,不断刺倒面前的骑兵。
骑兵挥舞刀枪反击,但失去冲锋威力的他们,却处于十分不利的境地之中。
随着长枪阵的不断收拢推进,骑兵的伤亡越来越大,战马的悲鸣此起彼伏。
一个个骑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时,罗昂军中响起了金钟声。
正在前面奋战的骑兵官兵闻言,立刻冷静下来。
紧接着,他们脱离战斗,退入己方阵中。
联军顺势攻击敌阵。
不一会儿,大军奔到罗昂军的阵线前。
许多联军官兵扛着原木制作的简易冲城锤,从盾幕后面冲出,冲撞在了罗昂军的防御阵线上。
沉重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强大的力量将手持塔盾的罗昂军官兵撞飞了出去。
别看联军用出的手段十分简单,威力却极为惊人。
转眼间,罗昂军的整个盾牌防线,被对方的简易冲城锤给撞得千疮百孔。
这时,联军中响起了巨大的战鼓声。
联军立刻撤下防御盾幕,数十万大军化作汹涌的潮水,从已经千疮百孔的盾牌防线上奔涌而入,破入了罗昂军阵中。
这时,罗昂军中响起了战鼓声。
罗昂军官兵闻言,迅速开始变阵。
中军迅速结成一座巨大的圆阵,至于外围各部队,则是就地结成圆阵。
刹那间,中军便形成了众星环绕太阳的局面。
联军虽然击破了罗昂军的外围防线,却没能冲垮对手,而是往对手军阵的空隙漫溢而去。
这时,各阵中的连弩手倾泄出无数箭矢。
无数支箭矢在各阵之间漫天飞舞,打得联军官兵东倒西歪。
与此同时,钩镰枪从防御阵线后伸出,猛钩敌军的下盘!
联军官兵惨叫连连,纷纷栽倒在地。
顿时,整个联军变得混乱起来。
王凌看到这一幕,眉头顿时一皱,然后厉声喝道:“所有人听令!不要乱跑,见阵杀阵!”
联军官兵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汇聚起力量猛攻面前的一座圆阵,同时挥舞手中的兵器,看在对方的兵器。
这时,圆阵中刺出无数长枪。
曹军官兵躲避不及,顿时被刺倒无数。
曹军官兵前仆后继,继续猛攻向前,强大的冲击力冲得圆阵摇摇欲坠。
此时,联军各部队都在猛攻对手的军阵。
大战如火如荼。
罗昂大军虽然坚如磐石,但在对手如此凶猛的进攻下,也不知能够坚持到几时。
这时,罗昂军的中军大阵中,升起了五面红旗。
外围各圆阵见状,立刻将所有盾牌顶到最前线,组成完全护住自己的严密盾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