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残存着的怒意,就仿佛在说:“你怎么敢杀我?”
一时间,整个孙府大门口,安静无比。
咕噜——!
不知谁手里的大半个包子滚到了年长汉子的跟前,这才打破了沉默。
“动手,这几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还有门口的几个家丁留下一个,其余的都杀了!”
年长汉子冷冷丢出一句话。
然后,他身后始终沉默不言的年轻汉子,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转瞬便冲了出去。
他的兵器跟年长汉子一样,同样是一把三尺来长的宝刀。
那几名因为大哥被杀,还处于震惊中的大汉,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寒光便从他们身上闪过。
仅仅两三息的时间后,这几个刚才还在狗仗人势的家伙,便被那年轻汉子给斩成了两段。
哗——!
年长汉子一脚踹出,将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全哥踢将出去。
他顺势将宝刀从后者的脖子里抽出,随即奔着孙府门口的几名家丁冲去。
其速度快若闪电,刹那间便来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丁面前。
其出手更是凶狠。
一刀劈下,直接将那孙府家丁从头顶正中间位置斩成了左右两半。
直到此刻,处于震惊中的人群这才有所反应,纷纷慌不择路开始抱头鼠窜。
孙府的家丁们,自然要往府内跑。
然而年长汉子的刀同他的速度一样快。
转瞬之间,装包子的蒸笼和家丁们的尸体碎块,散落得满地都是。
有一个小个子家丁看上去很是幸运,竟有机会将半条腿跨过孙府大门的门槛。
只是,刚看到逃脱的希望,一抹寒光袭来,直接将他的脑袋削了下来。
“叔,你差点把人放跑了!”
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孙府大门口的年轻汉子,语气显得有些着急。
年长汉子闻言蹙了蹙眉:“你把家丁全杀了,谁进去通风报信?”
年轻汉子反驳道:“咱直接进去,见人就杀,直到孙世富出来见咱们不就好了?”
“只有禽兽才会选择赶尽杀绝,我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孙世富一人,只要他人不妨碍我们,咱少杀几个人并不是什么坏事,少作点孽,以后入了地府也能少遭点罪!”年长汉子回道。
年轻汉子瞪眼道:“叔,当年那孙世富害得你我流离失所,咱这次前来,不就是憋着一口气要好好发泄一番的吗?不把孙府的人屠个干干净净,我胸中这口恶气是消不了的!”
年长汉子皱起了眉头:“你有没有想过,咱们杀死孙世富以后,要做什么?”
“自然是接手孙府以及孙家港。”年轻汉子想也不想便回道。
“接手这些东西,需不需要人手?”年长汉子又道。
年轻汉子正色道:“自然是需要的。”
不等年长汉子再次发问。
他又补充道:“可是这世界上,最不缺的不就是人吗?咱们接手孙府和孙家港以后,再招人不就是了?”
听到这话。
年长汉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很是失望。
“你那榆木脑袋,也就是打一辈子渔的料了,我问你,重新招人,是不是需要时间去教会他们管理府上以及港口的各种事情?这个过程,需要花费多少时间、精力以及金钱?”年长汉子严肃道。
年轻汉子一下子没了气势。
沉默须臾后只弱弱道:“反正...反正咱们又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