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派嘛……是散装的,包括娴妃辉发那拉氏,以及一些底下的贵人常在一类,都是独立自主单打独斗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啊都是潜邸熬过来的旧人,深谙宫中生存之道,早已修炼成形,不会与咱们为伍,这次的大选为今上登基后孝期结束的首轮,我们可不得抓把劲吗?”。
见她挤眉弄眼的小模样,晚晚没忍住抽了抽眼尾。
嘴上给面子的附和着:“分析得不错,我都记住了”。
纳兰淳雪一拍大腿,“记住了你就跟我走,咱们去同人交流交流感情,得抓紧机会捞到好苗子疏通疏通关系”。
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晚晚揉了揉太阳穴,急忙拦住她,“坐着也能看”,她抬了抬下巴,“挪~瞧瞧,咱们这儿的位置正正好”。
“是吗?”,纳兰淳雪顺势扫荡周围,慢慢的倒是认真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啧啧……家世不俗的不在少数,但要说容貌气质出身兼具的……”。
仔细端摸下来,纳兰淳雪喃喃道:“那个,看到了吗?”。
“嗯?哪个?”,晚晚配合着抬头。
纳兰淳雪又贴近了她一些,“那位,身着墨绿色香云纱的姑娘,那衣裳造价不菲,瞅着绣工也了得,没个一两年成不了”。
晚晚托着腮帮子,“你眼神儿……挺好啊”,锈纹都能看清楚?
纳兰淳雪哼哼两声,抬起小下巴,“那可不”。
“那人我认识,乌雅氏的秀女,带着一股子傲气”。
“不过也能理解,同皇上怎么着也能扯上点亲戚关系吧”。
晚晚点点头,这她还是知道的,乌雅氏出过一位太后,其本支被圣祖爷单独拎出来抬了旗。
纳兰淳雪搓搓手,眼珠子滴溜溜转,有了想过去攀谈的欲望。
只是刚一起身,那头就出了状况,生生让她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