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慕容雪莲，来下棋吧。”命运一挥手，棋盘出现。

“孤不喜欢也不擅长下棋。”孤一直都是新手的程度。

“情绪不是不允许存在，但情绪从来都是非必要的次级选项，正如面对责任，情绪本身是次级参考而已；到你了。”命运落子。

“孤绝对赢不了。”孤坐到命运对面，落子。

“你知道吗，慕容雪莲，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呢，在荒芜世界和电力世界的拉锯战的时候，在你们召唤了星渊神的时候；甚至更早，在你们到达箱庭之外，在电力世界之外的异世界的时候，甚至更早，在你们知道有来自异界的存在的时候。”命运说着。

“最初是齐小姐吧，不过当年来自血雾异界的存在不只是齐小姐，还有不少血雾异界的旅人。”孤记得曾经确实有。

不过那些事情确实太过久远以至于难以追溯了。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乐园。

孤和圣灵心继续聊起剑术相关的事情。

“所以，道法术器，理论和实战；当然我以前也练过剑术，而且我早就毕业了，和某个一直毕不了业的补考专业人员不太一样，所以我的剑已经超脱了有形之剑，而迈入了形而上的更高境界，知道我的称号是什么吗？慕容雪莲。”

“什么。”孤倒是不清楚。

“剑道心法。”圣灵心告诉孤。

［剑道心法——圣灵心］

“剑道心法…，也就是少有有形的剑术咯。”孤记得武术也是如此，许多门派都有外门和内门的区别，外门弟子就学点拳脚皮毛之类的招式，以至于看其武术之形确实是对应门派的。

而更精妙的步法，身法甚至是心法，却是内门才会传授的，其中尤其是心法更重要，基本上可能比内门还高一点，基本上是亲传弟子才能学的状况。

武术，不只是在于招式套路的形，更在于步法，手法，身法，心法的各种体系化配合，所以只是学会简单的形反而相对简单，花拳绣腿看起来像那么回事能唬住人就行了，之类的感觉。

当然，再往上，对道这类存在的感悟就更为抽象的形而上了，而且这对这种根源的称呼就非常多，都是无法定义而只能试着定义一下。

所谓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宇宙的根源，科学上来说，其称呼可能是物理学的基本粒子；也有上帝粒子，量子之类的称呼，在玄学方面其也有道，梵，根源，原初混沌之类的别称。

归根结底都是试着用有形的理解来理解无形的状态，就像你吃了一个美味汉堡，那么将其美味绘声绘色的讲述出来，依旧难以完整表述那种感觉一般。

无形包括有形，以至于要用有形描述无形的话，就天然容易降维，就像让一条蛇吞掉两头大象一样，因为蛇无论如何都只能吞掉有限的数量，而作为无限的无形永远更多，所以怎么解释都难以描述那种奇特的无形。

而且越描述的多越容易干扰对纯粹无形的认知，所以这就比较微妙了。

“当然，实际交手一下你可能更容易感觉到；所以，一起去稍微活动一下吧。”圣灵心起身。

而后，战术对练。

“用真刀真的没问题吗，按理说该用木刀。”孤觉得。

“没问题没问题，赶快吧，简单过一遍就行；那么，我要动手了哦。”圣灵心说着迅速冲过来了。

迅捷绵密的攻势，攻击，连打，反击，虚晃反击，招架反击，猛击，反击，迅捷连击，爆发，猛击，反击，猛击，反击，连续反击反击反击反击反击反击，超重拳，大摆拳，连续反击。

孤几乎全程被她压制，见缝插针的反击也能被她迅速反击回去，攻防互换更为频繁，以至于孤的剑斩几次都被她空手的直接用手臂弹刀弹反了，而且不只一次。

“得手。”孤抓住机会一刀落下。

“胜负已分。”圣灵心那一瞬却是飞快的敲掉剑刃缴械夺刀贴身撞刀过来。

孤看向自己的腹部。

她故意将刀刺偏转到了腰侧，这距离基本就是致命贯穿了，甚至还能有更多致命动作。

“你赢了。”孤感觉自己确实输了。

“承让。”圣灵心笑笑。

“不过你的手没事吧，空手弹刀诶。”孤还是有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