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天帝和天后及时赶到,他们将修为融入法阵,虽然不能为福善增加能量,却能给祸乱增加难度,它被逼到了一个角落,法术施展不开。可福善和定儿并没有找到祸乱的命门,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阵法得变了。
法阵打开了小小的缺口,法力减弱,祸乱好容易能伸伸手脚,天帝和天后快速进入将修为输给福善,祸乱就又被打得四处逃窜了。就凭天帝、天后两人只能撑得了一时,平定祸乱组和他们连成一条线,一头给福善传送力量,一头连接最外阵的一万天兵天将,众人力量大,祸乱一时不敌,但它法力确实高深,就算天兵的外阵也在不断向内逼近,双方依然是平手。
忽然福善感到一阵力不从心,奇怪,明明有这么多力量来源,为何会心慌?她意识到许是冰晶石力量不足了,定儿脸色发白,显然是累了,尽管他还在尽力用瑶池水去打击祸乱,但那些皮外伤根本起不了大作用,她身为一个母亲是不可能让定儿受任何伤害的。犹豫片刻,她选择断掉了母石和子石的连接,孤身用尽所有力气冲向那团黑色雾气,进入祸乱内部向外发力。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在福善的孤注一掷赌对了,黑色四散,在冲破法阵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定儿晕在了天后怀里,福善也倒在原地。离落冲过去将她抱住,福善只是喘气,意识尚还清楚。离落抚着她的脸,刚要为她输入修为,福善便大口吐起血来,甚至全身都在渗血,不消片刻就将身上的浅色衣衫染得通红,离落和天帝用尽各种办法都止不住血。离落喂仙丹,弘琅施展妖族秘术,玄火祭出魔族圣物,最后冰璃把那一小块冰晶石碎片放入福善口中含着。也不知道是哪种办法奏了效,药王赶来的时候探查身体,福善已经不再流血,气息也已经稳定,只是体内没有了冰晶石母石的痕迹。再给定儿把脉,定儿体内的子石也不见了,看来真是耗尽了全力。
众人没有留恋人间,赶紧把福善和定儿带到瑶池边的草地上,用瑶池雾气养着。每日喂着各种丹药,定儿不出5日就醒来了,但是福善却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像之前在人界等待福善恢复神身那样,离落在瑶池边为福善种了一个花床,搭了个小木屋,他和定儿就住在那里等待福善醒来。他每日喂药,定儿每天爬上花床去跟娘亲聊天,没有人放弃,都觉得她只是太累了。
平定祸乱组不时来看福善,大家围坐在一起复盘当日大战,离落后知后觉的说:“我们当初在人界和那祸乱对战简直就是一个错误!它身上的力量全源自凡人,不然我们怎么会耗尽全力!”
“别担心,就算如此,福善也总有一日会醒的。”风洛安慰着。
“定儿日日在这瑶池拘着也不是事儿,不然跟我到妖族去,我把我们妖族的秘术传给他。”弘琅抱着定儿说。
“你们妖族的绣花枕头功夫不行,我们魔族的玄功打起敌人才厉害!定儿跟我去。”玄火插嘴。
“你们够了,他一个孩子,神族的法术也才不过学了皮毛而已。”冰璃加入。
“我不想学,天界的先生都是要先教经史道理才教法术的,十分无聊!”定儿有些不乐意。
“这点倒是跟你娘差不多,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缠着我教她,结果把冰晶石借给了我。”玄火笑道:“不过我觉得你们娘俩没什么错,掉书袋的东西着实没用!”
“那我跟你们每人学一个月怎么样?”定儿说。
“你呢?当爹的,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洪鹄问离落。
“我都行,我得守着小善呢!”离落倒是放心。
“得,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绝对是他们一家人的真实写照。”洪鹄戏言道:“那定儿我就抱走了。”
“不过他学得这么杂,不会反噬吧?”安清谨慎的说:“我们还是去问过三尊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