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却声若洪钟,无边威势在每个人的耳旁作响,所有人的心神具是一颤。
帝王之气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汴河城太守鼓起勇气,微微爬上前俩步,低着脑袋,恭声道:“陛下,汴河城十分简陋,但已备好行宫,望陛下移驾。”
“移驾?”
周川皱了皱眉,怒斥道:“还移驾什么?啸月王朝都快打到朕的王都来了!”
由不得他不气,北邙山城失守多少天了,这汴河城竟然还是一无所知,要不是他带着戚家军赶来,只怕汴河城早就成了一片火海。
情报闭塞之严重,简直就像是笑话一样。
“这……”
汴河城太守一脸懵逼,他是真的冤枉。因为在武周王朝的律法里明文规定,各个城镇之间不得有任何非公事外的往来。
尤其是这样的边关重城,他平时都只敢在城内出现,城外都不敢去,就是怕被人扣一顶串通谋逆的罪名。
而北邙山城更是边关要塞之地,别说他区区一个太守了,就是王公贵族,都没有任何资格和理由前去。
像这样的边关重城,如果没有他们的求救信传回,任何官吏都没有资格去打探,因此太守才会一脸无措的看着周川。
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盯着汴河城太守,周川冷声道:“你汴河城太守,失职之所在便是每日一次平安狼烟不曾检探,以至于啸月王朝领铁骑一百五十万进攻北邙山城,让无数人为此而亡,而你竟然连半点风声都没收到。朕今日到来,你都没有丝毫察觉,你何德何能为一方太守?”
“啸月王朝的铁骑在边关肆虐,北邙山城前景不详,五十余万百姓下落不明。依照啸月王朝的风格,男儿十之本,太守的那几名亲信以检探为借口,每日里在青楼中花天酒地!”
近卫的声音落在汴河城太守的耳中,让他的脸色刹那惨白如纸。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那几名亲信竟然坑他至此。
“因为你的偏听偏信,因为你的亲信玩忽职守,所以导致了北邙山城被破,让武周王朝陷入到了两难境地,你可还有话要说?”
周川冷冷的盯着汴河城太守,道:“若无话可说,那么你就给朕滚蛋!”
“来人!”
“属下在!”一名戚家军走上前来。
“拿掉他的帽子,脱去他的官衣,削去他的户籍,此人后世永不可为官!”周川怒声吼道。
声音夹带真气,不只是玉兴郡城外的士兵听见,就算是汴河城内靠近城墙边的民众也能够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