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熊竟然只是掐了他两把。
“把他关到柴房里,饿他三天......不!两天,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苏无名和卢凌风没有说什么,现在他们只是酥山店的老板和伙计。
“诸位,让大家见笑了,她怎么办啊”
阮大熊指了指呆呆站在那里的奴娇。
卢凌风:“我大唐确实宽容刺客,但行刺之际被抓还是要受惩罚的,若不送官我等恐有包庇之嫌。”
所谓宽容并不是说在大唐刺客杀人不犯法。
主要是因为刺客组织或者个人太多了,有些还是一些官员的得力帮手。
所以出了这种事,只要刺客跑掉了,一般就不会把破案的重心放在刺客身上,而是去找幕后之人。
但现在抓了个现行,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樱桃:“那就把她绑了送官府去!”
就在众人准备把奴娇绑起来的时候,冷籍终于闪亮登场了。
“等等!”
周浩怀疑他就在门后听着呢,关键时刻出来救场子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冷籍沉声道:“冷籍愿代她受罚!”
接下来冷籍说起了奴娇的真实身份。
奴娇其实叫娇奴。
他们在洛阳认识的,当时还是武则天时代,神都洛阳是大唐的权力政治中心。
科举自然也在洛阳。
冷籍屡试不中,心灰意冷开始流连楚馆,勾栏听曲,就在那里认识了娇奴。
两人互相吸引就这么相爱了。
后来娇奴成了头牌,每日应酬达官贵人,有一次冷籍去找娇奴,正好看见娇奴被一个将军搂抱。
冷籍受不了了,上前怒斥将军,结果被那将军痛打一顿。
他年轻气盛,不堪受辱,却迁怒于娇奴,他发誓两人从此不再相见,还诅咒娇奴定会盲了双眼。
说到这里,冷籍已经满脸泪痕。
“我好恶毒啊!如今想来,实属不该!她本歌姬,应酬客人也是为了尽早赎身,与我永不分离!”
娇奴也是红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白皙的脸颊上滑落。
“后来,我因长诗《寒食行》一举成名,便不再醉心科举,而是回到南州专事诗歌,与其他三子为伴,放情于山水之间!”
说到这里他深情地望着娇奴:“但我的心里一直对你存有愧疚,今日,就让我冷籍替她顶罪吧!对我来说,这是一次机会——弥补过错的机会!”
苏无名上前一步道:“奴娇......不,娇奴,你不想说说吗?顶罪之事可不是诗人冷籍愿意顶就能顶的!”
娇奴开口道:“自与冷籍决裂,便心灰意冷,所谓花魁,红三年已是长久,之后便无人问津,我从洛阳到长安,又红了两年,再后来,我没有去鬼市的幽怨楼,也没有嫁做商人妇,而是去畅游天下。”
“在嵩山遇到一位饥寒的老伯,我给了他一块胡饼,他就成了传授我武艺的恩师,在后来我以奴娇为名成了一名刺客!想起冷籍当年对我的诅咒,便以眼盲隐藏身份,但我却从未杀过人!”
周浩挑了挑眉,这么多年未曾杀过人的刺客?这说明业务能力太差了。
樱桃好奇问道:“没杀过人?难道你也是骗取定金的刺客?”
这让樱桃想到了那鬼市的虎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