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到这里卖馄饨的赚钱,眼红就来吓唬收保护费。因为是半专业的黑社会,保护费没收几个,馄钝摊主倒是换了好几个。跟着韩飞忙活着卖馄饨,张兴文和沈艳忠两人会心笑,放着聚宝盆不要,干嘛到处要饭找骂啊。
人来人往,时间过得飞快。寒河岸边行人渐渐稀少的时候,韩飞也累得满头大汗。
“好了,今天就这样”忙活到夜里十点多,还剩下五六份馄饨也不卖了,韩飞准备自己吃。看着兜里的张张钞票,韩飞笑的合不拢嘴,抬手招呼两人过来,兴高采烈的数钱。
五元十元最多,五十百也有几张,个晚上,毛收入居然有近千元。
不过,韩飞也知道,今天的原材料都是中年夫妻留下的,稍稍算了算,今晚收入的钱跟张兴文两人赔的钱差不多,忙活了晚,算是赚了个馄饨摊。
稍稍思考下,韩飞拿三百元钱放口袋里,余下的推到张兴文面前,“以后只要不刮风下雨,你们两人就跟我在这里卖馄饨。这余下的钱你俩去购买食材和桌椅。从明晚开始,每天卖馄饨盈利,我们三人平分怎么样”
“不行不能平分”沈艳忠抢先说道,“老大仁义,教会了我俩做人,应该多拿。既然你把我们当兄弟,以后老大拿六成收入,我们两人各拿两成”
“成有钱大家赚,过不了多久,小飞馄饨就可以占领杭城的角角落落”想想每天有人排队吃自己馄饨的场面,韩飞得意的眉飞色舞。
“小飞馄饨这名字好”
“喝酒庆祝哎呦,我的嘴”
“哈哈”
三个年轻人吆五喝六的嚷嚷着喝了几瓶酒,打架的事情也就说开了,起商量完明天卖馄饨的事情后,摊子前就剩下韩飞和老太太。
“累了吧”看到老太太坐在塑料凳上打瞌睡,韩飞有些不忍,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蹲下身问道,“老太太,再煮几份馄饨,咱俩吃完了找宾馆睡觉好不好”
“臭小子,我烧水煮给你吃”老太太慈祥的抚摸韩飞的脸,乐呵呵的起身忙活着。
韩飞缓慢站起身,眉毛突然皱了皱,神情没了先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种凝重。
种被狼群包围的危险气息,由远及近,由淡转浓,由模糊变得清晰。
这是种直觉,种只有常年与野兽周旋在生死间才会有的感觉。韩飞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不会错,可是,那危险的气息没有更进步的动作,就像蛰伏在林间的豹子,正在等待着梅花鹿露出破绽,然后再出致命的击。
“妈我们都找你好几天了,你怎么在这里卖馄饨啊”看到老太太的瞬间,贵妇人惊呼出声,神情激动的加快脚步冲向老太太。
“站住”韩飞鬼魅般挡在贵妇人身前,满脸汗渍的花脸上透着轻蔑和不屑,“你的演技太差了,连小学生都不如”
“滚开那是我妈你胡说道什么呢”短暂的惊讶闪而逝,贵妇人破口大骂,“你这个小无赖,居然拐骗痴呆症老人为你做事,你信不信我个电话让你进监狱”
“是吗”韩飞冷笑反问的同时,豹腰突然扭,道寒光贴着衣衫刺过。
“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尝尝我的拳头”出手就是刀子,韩飞不敢有丝毫大意,但眼中的战斗却越来越旺盛。
“啊蓬”女人下意识的抬手去挡拳头,抓了空;腰跨股强力袭来,饶是躲闪够快,还是被韩飞的大脚踹出很远才停下,咬牙切齿的骂道,“小骗子,你居然使诈”
“骚狐狸,彼此彼此”只是瞬间,馄饨摊周围又多了十几个黑色西装男女,默无声息的封锁住了韩飞可能逃离的方向。
“交出老太太,我不难为你。否则”
“老太太,先睡觉,马上就好”韩飞转身,轻轻抬了抬手,老太太就软软的坐了下去,韩飞轻手轻脚的安置好老太太,向前迈步,毫不畏惧的站在十几人的包围圈里,笑眯眯的说道,“你们起上吧,免得麻烦”
韩飞的嚣张激怒了来人,瞬间,平地刮起数道黑色龙卷风,十几名黑衣人很没节操的起冲了上去。
“靠还真不客气啊”韩飞笑骂,身影如龙般欢快的迎击而上,瞬间,骨骼碎裂的响声交织起伏,犹如深夜的催眠曲般令人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