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撺掇御史参我?”郡主双眼赤红,显然是被公主训斥后迁怒而来,“今日我便毁了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司凛!”
说罢,她举着银簪就朝苏圆圆的脸刺去。苏圆圆惊得后退,却被恶奴拦住去路,眼看银簪就要划破脸颊。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司凛几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攥住郡主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郡主痛得尖叫起来。
“司凛!你竟敢拦我?”郡主又痛又怒,尖声喊叫,“你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婿?为了这个贱人,你要反了不成?”
司凛的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郡主,刀剑无眼,伤了人,便是陛下也护不住你。”
“我伤她怎么了?”郡主哭喊着,“她就是个狐狸精,就该毁了她的脸!”
“郡主慎言!”司凛将她的手腕甩开,银簪“当啷”落地。他挡在苏圆圆身前,身姿挺拔如松,“苏姑娘是朝廷命官,协助查案有功,容不得你如此羞辱。”
“你为了她,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郡主气得浑身发抖,“司凛,你若敢护着她,我现在就去告诉陛下,说你悔婚!”
司凛眸色沉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郡主若要去,自便。但今日,你休想伤她分毫。”
他转头看向苏圆圆,目光柔和了些许:“你先回去。”
苏圆圆望着他宽阔的背影,心头一暖,却又生出几分担忧:“大人……”
“去吧。”司凛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苏圆圆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去。她知道,司凛留下,是为了不让她再卷入是非。
巷内,郡主看着苏圆圆的背影,又看看挡在面前的司凛,突然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我不!我偏要她死!”
司凛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疏离与厌恶,像一盆冷水,浇得郡主心头发凉。
紫宸殿的偏殿里,檀香袅袅。
陛下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敲着榻沿,眉宇间仍凝着早朝的烦躁。
案上摆着一架古琴,许惊寒一袭月白长衫,正垂眸调弦,指法轻柔,琴音初起时如流水潺潺,倒让殿内的沉郁散了些。
“停吧。”陛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倦意,“这琴音清是清,却压不住心头的火。”
许惊寒收了手,温顺地垂眸:“陛下是为郡主的事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