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今易中海在院里就是过街老鼠,人人绕道走。谁沾上谁倒霉,饭碗都能砸了。
傻柱这一躲,反而是清醒的——知道护住自己后半辈子。
“聋老太太嘿嘿,准保扑上来搂脖子!”李建业肚子里直哼哼,“她眼里只有『我儿子』,哪管什么死刑不死刑……”
“亲儿子临终回家,她能拦她巴不得端茶倒水、烧香磕头!”
“不过啊……这扇门一开,四合院就没人跟她搭话了。咱们当年挨排挤的滋味,她马上尝一遍!”
“等著瞧吧,老糊涂——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冷眼、唾沫、和甩门声!”
话音未落,一群人已簇拥著警察和易中海进了后院。
聋老太太家门虚掩著,风一吹,门缝吱呀晃悠两下——人在屋里,没跑。
警察上前敲门:“聋老太太!我们带易中海过来了!他就想看看您,跟您说几句话!您在不在方便我们进来不”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没人应。
大伙屏住呼吸,盯紧那扇门——就看老太太是开、还是关。
“老太太!聋老太太!”警察又喊两声。
咔噠——
门轴轻响,慢慢拉开一条缝。
接著,一个驼背佝僂的身影,拄著磨得发亮的枣木拐,颤巍巍挪了出来。
是她。
非但没拦,还迎到台阶下。
抬头看见易中海那一秒,她嘴唇抖了几下,才认出来。
“中海……我的儿哟——!”
一声哭嚎猛地炸开,撕心裂肺。
易中海喉咙一哽,当场跪下去,眼泪哗啦啦淌,哭得浑身抽搐,像迷路的小孩终於找到娘。
“妈!我回来了……就为见您这一面啊……”
老太太伸手想抱,被警察一把按住手腕:“老太太,他现在是死刑犯,不能接触!”
她没听清,也不管,只死死盯著儿子的脸,喃喃重复:“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老太太突然拍著大腿嚎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活生生的人,眼瞅著就要挨枪子儿了,转眼就成阴阳两隔!
“日子没法过这话她也说得出口真让人牙根儿发痒!”
李建业站在人群边上,眼皮都没抬,心里直犯嘀咕。
当年他爹被活活害死,她妈上门討说法时,她缩在门后连个影儿都没露过。
后来他娘俩被易中海一挑拨,全院人见了都绕著走——她吭过一声没
法院最后判了易中海死刑,铁证如山,她也没拦、没求、没掉一滴泪。
可今天倒好,当著大伙儿的面扯著嗓子喊冤,替杀人犯喊“委屈”!
荒唐得让人想笑出声!
“老太太嚷嚷啥呢啥意思难不成还觉得易中海该活著”
“案子早结透了!人是他杀的,李建业他爸、贾东旭,俩命啊!板上钉钉的凶手,不毙他毙谁!”
“我看她是脑子糊了,好坏不分啦!”
“真没想到啊,原以为她会躲著不见人,结果真去见了,还替他说好话……唉,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