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露面,整个院子立马起波澜。
暗地里的眼睛齐刷刷瞄过来,指指点点。
“哎哟,李爱国咋又回来了”
前院的三大妈缩著脖子问。
旁边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道:“不是住厂里去了吗宿舍待不住了”
“可不是嘛!”三大妈接口,“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说再不回来,这才几天工夫,脸都不要啦”
“嘿嘿。”阎埠贵冷笑,“厂里床硬唄,比不上院里热闹,回来蹭地铺来了!”
“可一大爷那儿能容他”三大妈撇嘴,“现在谁搭理他孤家寡人一个,呆得住才怪!”
“关咱们啥事。”阎埠贵摆手,“他爱咋咋地,横竖不碍咱们门。”
“就是!”三大妈哼了一声,“我才懒得管!”
不只是他们,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嚼舌根。
李建业全当没听见,脚步不停,照常往前走。
跟下班回家一个样。
穿过前院,往中院去。
他家住后院,隔壁是许大茂,对面是聋老太太。
刚进中院,一眼就瞅见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满脸痘坑、中等个儿的年轻人,不是傻柱还能是谁
这傢伙正站在水龙头边上,跟个女人说话。
那女人穿著粗布棉袄,身材结实,手里拎著个网兜饭盒,笑得亲热。
秦淮茹唄,院里出了名的俏寡妇。
明眼人都懂——
何雨柱天天给她送饭,图啥
馋身子唄!
一天不舔,浑身难受。
典型欠收拾的主!
以前看电视看到这儿,李建业还不觉得啥。
现在亲眼瞧见,胃里直泛酸水。
真噁心!
纯粹是个贱骨头!
“哟这不是李爱国吗咋,厂里不收留你了”
何雨柱一扭头看见他,立刻阴阳怪气。
李建业眼皮都没抬,继续走。
“我说李爱国,”秦淮茹也开口,嘴角带笑,“你不搬厂宿舍去了这么快就混不下去了”
在他们眼里,李建业就是个笑话。
能被他们调侃两句,都是赏脸。
多数人早就懒得搭理了。
“谁说我混不下去”李建业站定,冷冷道,“我家在这儿,我想回就回,轮得到你问”
“哎哟呵!”何雨柱几步跨上来,鼻孔朝天,“之前咋嚷的说不跟我们做邻居!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结果呢灰溜溜滚回来,丟不丟人”
“丟人不丟人,自有分晓。”李建业眼神平静。
你们根本不知道——
我已经动了手。
举报信早已递上去,证据確凿。
现在没动静,只是风暴还没刮到。
可快了。
不出几天,这院子就得炸锅。
到时候哭爹喊娘的,就不会是老子了。
“你嘀咕啥呢”何雨柱脸色一沉,“想找揍是不是”
他擼袖子威胁。
这是他的老把戏。
脾气冲,嘴更毒。
號称四合院第一打手,许大茂挨他一拳能吐半条命。
动不动就吼“你欠抽啊”,到处显威风。
但他哪知道,现在的李建业早不是从前那个窝囊废。
力量+10,看著不多,实打实翻了倍都不止!
李建业试过,掰手腕能把壮汉甩地上。
收拾个傻柱,一只手都嫌多。
只是他懒得动手。
有些帐,有人会替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