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激动得浑身战慄,直接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臣代大唐將士,谢殿下赐下仙宝!有此神器,此战若不能荡平吐蕃,臣提头来见!”
有了仙兵冲阵,有了千里传音指挥,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房玄龄好奇地走上前,拿起一块长方形的石头端详了半天,忍不住问道:“殿下,这仙宝的功能確实逆天。只是............这造型为何如此奇特四四方方的,是有什么深奥的天地法则寓意吗”
听到房玄龄的发问,李世民和李靖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仙人炼製的法宝,形状必定蕴含大道!
李承乾看著眼前这堆酷似现代智慧型手机的石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天地法则
那叫全面屏手感好不好。
他背负双手,下巴微抬,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模样。
“没什么寓意。孤只是觉得............这样拿著比较顺手。”
李承乾面不改色地胡扯。
大殿內安静了一瞬。
房玄龄尷尬地笑了笑,立刻吹捧道:“大道至简!殿下的审美,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揣度的!”
李世民没工夫管什么形状,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最高级的千里通讯石塞进內侧,隨后大手一挥。
“药师,带上天兵和通讯石,去大营点兵!”李世民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今日,大军开拔!”
大军即將开拔,他得去看看长孙无垢和那几个女儿。
隨著李世民离开,显德殿重新安静下来。
李承乾收回目光,看向一直静候在一旁的房玄龄,语气平静:“房相,这几日筛选出一批忠心且干练的州府大员名单。孤会再制一批通讯石,先给他们配上。”
房玄龄神色一震,瞬间明白了此举的深意。他躬身到底,声音沉稳:“老臣明白。大唐各道枢纽,从今往后,必在殿下股掌之间。”
后宫,立政殿外。
风口处,长孙无垢拉著李丽质、城阳和兕子,静静站著。
李世民大步走来,一身沉甸甸的明光鎧隨著步伐哗哗作响,帝王的威严被厚重的甲冑衬得淋漓尽致。
“阿耶!”兕子迈著小短腿,像个小肉球一样扑了过去。
李世民常年握刀的手极其熟练地一捞,將两岁的小女儿稳稳抱在怀里。
兕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递过一个用彩纸扎成的小风车。风车在秋风中转得飞快。
“阿娘说阿耶要出远门打仗了。”兕子奶声奶气地说,大眼睛清澈无比,“这个给阿耶,在路上可以呼呼地转。阿耶看了就不累了。”
李世民眼眶猛地一热,百炼钢瞬间化作绕指柔。他低头,在兕子肉嘟嘟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城阳怯生生地上前,递上一个精致的香囊,声音细如蚊蝇:“阿耶,平安。”
李丽质走过去,將一枚用黄绸包好的平安符塞进李世民宽大的掌心:“阿耶,这是我在老君像前求的。愿阿耶平安凯旋。”
李世民握紧那枚轻飘飘的平安符,看著三个贴心的女儿,眼底满是老父亲的慈爱与满足。
长孙无垢站在一旁,温柔的眸子里透著深深的担忧:“二郎,高原苦寒,千万保重。”
李世民拍了拍胸甲,发出沉闷的金属声,语气豪迈得不可一世:“观音婢放心!朕乃天策上將,区区吐蕃蛮夷,还伤不到朕分毫!”
安抚完妻女,李世民心头一阵舒坦。他目光扫过四周,想看看另外几个儿子有没有什么表示。
空荡荡的。
没有李泰那肥胖的身影,也没有李治那个小萝卜头。
大唐皇帝脸上的豪迈瞬间凝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
“青雀和稚奴呢”李世民磨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阿难在一旁缩了缩脖子,低著头:“回陛下,魏王殿下如今整日待在府中不敢出门。晋王殿下............说正在温习功课,无暇分身。”
“混帐东西!”李世民怒火中烧,差点把满口牙咬碎,“老子要上战场玩命,他们连露个脸送行都不肯!传朕口諭,去魏王府,打青雀五十棍!再去晋王那里,打稚奴十下掌心!狠狠地打!”
张阿难领命离去。
长孙无垢嘆了口气,没出声阻止。
有高明在,人死了都能够拉回来。
“观音婢,朕走了!”
李世民大手一挥,转身大步离去。
长孙无垢和三个女儿站在原地,眼底泛起泪花,目送那道伟岸的背影渐渐融入宫城的暮色之中。
而此时。
洛阳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