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到别墅后就困得睡着了,”姜浓被人端在怀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什么都没干,你当然是在做梦。”
顾容珽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对于那天怎么从司机手底下逃出来,又是怎么回到傍山别墅的,姜浓的说辞并不严密。
她说自己坠崖前跳下车,被路过的车辆救了,恰好那辆车是回京市的,又恰好司机认识路,把她送到了别墅附近。
顾容珽没有拆穿她。
“所以,”他慢慢开口,“那天我看到的金丝雀,也是做梦?”
姜浓揪住顾容珽衣服的手一顿,“什么?”
“我去找你的时候,”他说,“有一只金丝雀非要跟着我回去。”
“但是你出现之后,它就消失了。”
姜浓睫毛颤了颤,“……说不定它也是你梦的一部分。”
“是吗?”顾容珽的手指贴上她的耳廓,“那你呢?”
姜浓觉得他的指腹蹭到耳垂边缘的时候有点痒,往前倾了些,试图避开。
“我怎么了?”
顾容珽不动声色:“那天晚上,我还梦到你……”
姜浓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梦到什么?”
顾容珽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仰起脸,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交织的呼吸潮湿温热。
姜浓垂着眼,只能看见顾容珽薄唇微动了一下。
“梦到你亲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