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被这阵仗惊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看向顾容珽:“干妈不是说让我少出门吗,我们这是要去哪?”
刘柳笑着递上一份海岛宣传图册:“姜小姐放心吧,顾总都已经安排好了,小瑷少爷已经在那等着您了。”
司机在楼下等着,一路开到片阔大的停机坪,一架私人飞机跃然眼前,舷梯已经放下,引擎低鸣着预热。
“顾容珽,你不跟我一起去?”
姜浓有些犹豫。她只是想带走孩子,没想把自己也带走啊……
“姜家那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和妈妈在。”
顾容珽看着姜浓重新变得空荡的无名指,眸间的情绪一闪而过:“……我处理好就来找你。”
姜浓隐约察觉到什么,没再多问,跟着上了飞机。
飞机开始下降时,她已经对自己不用翅膀就能飞上高空的失重感很熟悉了。
姜浓透过舷窗往下看,一座被翡翠色海水环抱的岛屿正缓缓接近,岛中央的白色别墅在阳光下如同嵌在绿绒布上的珍珠,隐约可见周遭热闹的人群蚂蚁般移动。
舱门打开的刹那,咸湿的海风裹胁着花香扑面而来,一条猩红色的地毯从舷梯底部一直延伸到跑道尽头。
接驳车把姜浓接到海岛别墅前时,管家程双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拥抱:“姜小姐,一路辛苦了。”
程双大概四十岁出头,面容和蔼,口吻热情,一路介绍过去,“顾总早就安排好了,姜小姐您就当是出来度假,小瑷少爷由我们照顾,您什么也不用担心……”
姜浓被程双带到别墅的婴儿室时,周月白的电话打了过来。
果不其然,周一已经变了回去。
姜浓时刻看着婴儿床上白白嫩嫩的顾小瑷,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第二天上午,她找了个借口溜出去。海岛上的人不多,她得在孩子变成黄毛小金丝雀前,找好可以返程的方法。
两天过去了,姜浓无功而返。她有点蔫了,这不就意味着,她得带着顾小瑷靠自己飞回去了吗?
程双见姜浓这几天一个人在岛上也怪无聊的,当即给国内打了个电话。“顾总,您不在,少夫人每天都郁郁寡欢的,这可怎么办啊?”
第二天,从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岛屿来了几家受邀的宾客。
“公司这次真是大手笔啊,居然真的兑现活动抽奖!”王荪从游艇上跳下来踩细沙,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可惜抽到奖的赵总监临时有事来不了,只有咱们和另外几个带家属的组来团建。”
旁边李雁抱着她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这哪是团建,这分明是度假啊!你看看这海,这沙滩,这别墅——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大家拎着行李箱环顾四周,哇声一片:“这是把整座岛包下来了吧?”
程双在栈桥上迎接他们,笑容得体:“各位这边请,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王荪眼睛一亮,拉着李雁就往里跑。
姜浓正缩在沙发上捧着水果发呆,听见动静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荪扑过来抱住了。
“姜姜,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