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刚才……
“戒指,不喜欢吗?”顾容珽将濡湿的手指抽出来,微微低下身,酒意未褪的眼角薄红,神色却看不出什么异样。
姜浓摇摇头,那块宝石她倒是很喜欢。
顾容珽不知什么时候靠得更近,“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我刚才亲你,你不喜欢,”他眼神却一瞬不瞬看着她:“所以才把我从梦里赶出去?”
什么梦?姜浓愣了一下,想起之前那个吻,下意识抿了抿唇,脑海中泛起点酥麻的疼痒。
她想,用喙互相啄是金丝雀之间表达想念的方式。可他们才分开一两天,顾容珽就这么离不开她了吗?
姜浓认真道:“没有不喜欢,只是你太激动了,咬得我有点疼。”
顾容珽的手将她攥得更紧,眼神赤裸地描摹着那唇瓣微红的轮廓。
“那这次不咬。”他低沉的声音缱绻着在姜浓耳边落下,带着点诱哄,“可以在你身边待得久一点吗?”
姜浓有些疑惑地看过去。这是顾容珽的地盘,她又不能赶他走,为什么要问?
“你本来就可以……”她说。
话音未落,顾容珽的唇已经落了下来。比试探的轻啄更深入,比失控的撕咬更缠绵。
他退开的时候,姜浓的嘴唇已经被吻得泛红,水光淋漓间,她的眼神湿漉漉地落在顾容珽眼中。
“这样可以吗?”他问。
姜浓从来没有见过顾容珽这个样子。他眼中仿佛有暗潮涌动,水面之下是能让人溺死的汹涌骇浪,带着不为人知的欲望,被垂落的长睫遮掩几分。
“……”姜浓还没回答,顾容珽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那再换一种。”
他慢慢移过去,唇瓣从她的唇角滑到唇峰,带着酒意的温热一下一下地拂在白皙皮肤上。姜浓睁着眼,顾容珽睫毛扫过她的鼻梁,贴着她很轻地辗转,而另一片柔软热烈的云贴则着她的唇角。
姜浓在这一寸一寸的舔舐中反倒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艰难地从薄被里抽出手来,抵住顾容珽胸口,将他稍稍推开些距离。
顾容珽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姜浓时呼吸交错,嘴唇间的距离让他有些恍惚。
姜浓的睫毛抬起时堪堪要扫到顾容珽眼睑,她看着对方闭上眼却并依旧近在矩尺的脸,试探着问:
“还要亲吗?”
虽然她没有跟其他的金丝雀这么打过招呼,但是他们分开还不超过一周,在书房一次,卧室一次,再怎么想念,这样应该足够了吧?
顾容珽没有回答,低下头,又吻住了姜浓。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深。
“……”
姜浓见顾容珽根本不听自己说话,本想狠狠咬一口让他冷静冷静,但又怕咬破了喝到对方的血,只这一犹豫,就被逐渐深入的舔舐搅乱了思绪。
头脑昏沉迷乱间,姜浓感觉撑在她耳侧的手短暂离开,而她压在顾容珽胸口的那只手被握住,撑开,和对方十指交握。
掌心相贴,指尖交错着摩挲,带着密密的灼热。
姜浓忍无可忍,还是咬了顾容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