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她咬了一口莹白的果肉:没想到才离开这么一会,这两人比之前更熟悉了嘛。
姜浓刚想说话,没留神间荔枝汁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清甜的汁水落在唇瓣上,显得尤为丰润。
瞿谡眼神一直都在她身上,从口袋里抽出巾帕朝姜浓递去。
同一瞬间,对面伸过来另一只手。
谢言宴不知什么时候也抽了纸巾,不偏不倚地举到姜浓眼前。
姜浓看着面前两只手,疑惑地歪了歪头。
空气安静了一瞬。
少顷,姜浓像是意识到什么,舔了舔自己唇角,“好了。”
容雅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三个人各据一方,谢言宴和瞿谡各在沙发两边,目光灼灼地给坐在中间的姜浓剥荔枝。
谢言宴拿起桌上的书,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目光落在字行间,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没一会,他便起身说要去书房找个东西。随后瞿谡也被容雅拉着说要叙话,姜浓没想到自己的取蛋计划被捷足先登了,不很高兴地留在客厅吃水果。
容雅带着瞿谡去了茶室。
茶室雅致,一桌两椅,窗边挂着一幅字。
容雅让瞿谡坐下,开门见山道,“小谡,姜家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姜姨没告诉您?”他问。
容雅摇摇头:“她从姜家离开后没多久带着孩子来找我,托我帮她照顾,出国后又消失了一段时间。”
“她回来接孩子时,我才知道她已经跟姜家断绝关系了。”容雅垂下眼,“虽然姜伯父向来最疼姜缘,可我知道,姜缘她心软又念旧,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些事来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
瞿谡眼眸深沉,“应该是有人不希望她留在瞿家。”
他父母意外去世后,小叔一直在暗中追查,却被处处阻挠,对方甚至用姜缘威胁他,从中作梗,最后为了阻挠两家间的联姻,甚至不惜暗下死手……
“你是说……”容雅呼吸微微一滞,“有人威胁她?”
瞿谡微微颔首。他幼时有次被人绑架,是姜缘来救的他,被瞿家接回去后,他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姜缘那时候已经怀孕了,他把这事告诉小叔后,对方却并没有想象中欣喜若狂,一夜之间瞿谟的脸上就多了两条长疤,没多久,小叔也去世了。
“是,那些人,和顾家也有关系。”瞿谡垂下眼。
“顾家?”容雅的手指猛地收紧。
“容姨,这件事您先不要插手。”瞿谡站起身来,“等我查清楚了,我会告诉您。”
容雅坐在椅子上,看着沉默了很久。
“你小叔和姜缘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她轻轻叹了口气,“他告诉我,说等他查清楚了就回来跟姜缘求婚,可他……”
瞿谡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容雅站起来。
“走吧。”她说,“浓儿该等急了。”
瞿谡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了茶室。清风拂过,茶室半开的窗户搂着缕阳光,一转眼便不见了。
他收回视线,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