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相认了一阵,谢崇连怕妻子哭了一会吹风头疼,便柔声劝哄,带着人去了客厅。
姜浓坐在沙发上,被谢夫人柔柔地握住手说话,谢言宴和谢崇连就坐在旁边递纸巾。
“你妈妈没事就好,这么多年没见,等她醒了,我也想一道去探望她……”谢夫人和姜缘是多年的好友,谁承想多年未见,却得到对方所嫁非人,被害得昏迷不醒……
说着,谢夫人眼角又抹出泪来。谢崇连忙递上折好的热毛巾,给她敷着。
谢夫人不好意思地叱了丈夫一眼,红着眼睛捧着姜浓的手,“浓儿,要是言言早点告诉我他遇见的人是你就好了,干妈也还能护着你,绝对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
谢言宴看着自己的特邀实验人员忽然变成了干妹妹,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听母亲要留下姜浓,他安安静静地点头,表示赞同。
谢夫人也被自己儿子逗乐了,“浓儿,你要是方便的话,要不要在干妈这里住一阵子?”
姜浓面露犹疑,内心纠结。
她倒是很想跟自己的蛋待在一块,但顾容珽那边……
谢夫人看出她的犹豫,倒是也没强求,但又怕她离开颜家后在外面遇到什么难事,羞于跟她开口,便开口说送她回去,心里打定主意要去姜浓现在住的地方看一眼。
姜浓尝试推脱,但被谢夫人通红的眼角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谢家的专车阔大结实,天色稍晚,路上车流依旧不歇,但也纷纷让道。
谢崇连明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便让警务员开车送她们,谢言宴见状也默不作声地跟上了车,坐在谢夫人左手边。
姜浓给的地址在市中心,离谢家大院有一些距离,谢夫人虽有些疑惑,但心中更多的是心疼,也没多问,转而同姜浓聊了些当年的事。
车停下的时候,姜浓原本是想等谢夫人她们走了,再变作金丝雀飞回顶楼。
但没想到刚一下车,便遇到了中心公寓的高级管家钱方。
他满头大汗,看见姜浓便眼前一亮:“颜小姐,原来您在这啊!”
姜浓从房间里飞走后,没两个小时,顾容珽便过来找她。
他不一会就发现了端倪。房间里没人,手机也没带,门口监控也没发现出门的痕迹。
顾容珽当即心下一紧。这栋中心公寓是他名下地产,若是姜浓在这里还能被带走的话……
不多时,整个公寓开始进行排查,各层管家纷纷出动,查到一半,负责顶层的经理钱方便看见辆陌生的军用车停在楼栋附近。
他心里一跳,心想顾总真是豁出去了,小跑过去说明情况,没成想正主就刚从车里下来。
安安全全,毫发无损。
钱方一喜,赶紧给顶楼发了消息。
不一会,只来得及在家居服外头披上件风衣,额发凌乱的顾容珽从大堂出来。
他走过来的时候周身气沉,长眉紧拧,带着些气势汹汹。
一见姜浓,顾容珽脚下步子微顿,紧拧的眉心稍稍松了松。
还好,她没事。
她不喜欢顾容珽皱眉,当即伸手去拨,却被对方紧紧握在身前。
“你知不知道……”他话还没说完,旁边却又响起谢夫人同样颤抖的声音。
她捂着嘴,眼眶泛红,“你……你是容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