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保姆刚巧出来,“老夫人,孩子刚醒,精神很好。”
顾老夫人笑容更盛,忙让保姆把孩子抱出来。
客厅里,一众人都围坐在沙发旁看孩子。
姜浓从保姆手里面接过孩子,眼睛亮闪闪的。
顾小瑷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体衣,身上带着奶香味。脸只有拳头大,刚睡醒,眼睛还半睁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他看着姜浓,小嘴一张一合,发出很轻的“啊啊”声。
“小瑷可会长了。”顾老夫人满意得不得了,“眉毛和鼻子像容珽,眼睛像颜丫头。”
顾容珽站在旁边,表情很淡,这么大点的孩子能看出什么来。
姜浓也没看出来,但不妨碍她觉得自己的蛋孵出来后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其中一个。
“你要抱抱吗?”姜浓稀罕够了,侧过身去对顾容珽问。
一大一小两张面孔并排放在一起,顾容珽眉峰微聚。
眼睛……好像是有点像。
姜浓直接把顾小瑷塞到他手上。
一旁的保姆有些惊讶。
小少爷刚被老夫人带回来时,那是有一点不顺心都会哭闹不休。
颜小姐不愧是亲妈,怎么折腾孩子都没事。
顾小瑷在顾容珽怀里扭了一下,倒也没哭,小脸贴着他的衬衫蹭来蹭去,像在找什么。
顾容珽蹙着眉冷脸,不很适应的样子,手臂有些僵硬,如临大敌的模样把顾老夫人都给逗乐了。
“小少爷应该是饿了。”管家走过来,让保姆带孩子回房间。
“你们先去吃饭。”顾老夫人说,“孩子醒了再叫你们。”
姜浓依依不舍地松了手,跟着顾容珽往餐厅走。
“顾容珽,你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吗?”
顾容珽深蹙着眉,觉得姜浓入戏有点深。
“孩子又不是你的……”他为什么要知道怎么照顾。
顾容珽刚要开口,姜浓却抢先一步凑过来
“就是我的。”
她小声嘟囔一句,太轻了,顾容珽没听到,姜浓便赶上几步,走在他前面去了。
没一会,她有回过身来拉顾容珽的手,“你不会的话,那我教你?”
“我可厉害了。”她说,“很快就能教会你的。”
三天之内,她保管把顾容珽教成一个金丝雀预备役。
顾容珽视线从姜浓带着明媚笑意的眼瞳移走,无奈地伸手牵住她腰肢,轻轻一拉,带着她回转半圈,躲开廊柱。
姜浓站稳后仍抓着他的手臂不放,眼睛亮晶晶的,还想再来一次。
顾容珽垂下眼,任她抓了一会,才把手抽回来。
“适可而止。”
餐厅在一楼的最里面,厨师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顾老夫人拉着两人往她旁边坐。姜浓还在问顾容珽:“‘适可’是什么?”
“‘而止’又是什么?”
顾老夫人筷子顿了一下:“什么适可、而止的?容珽,你是让颜丫头少吃点?”
她看向顾容珽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满。
“可别听容珽的,你得多吃点。”顾老夫人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姜浓碗里,“太瘦了。”
姜浓低头看着那块红烧肉发呆。
顾容珽坐在对面,没往下解释,见顾老夫人给姜浓夹菜,抬手又让管家再加了几道新菜式。
顾老夫人有些惊讶,“容珽,你最近口味变了?”